第25章 偷偷藏不住 姜穎25桑延的呼吸頓住了，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姜穎的臉上，像要一個字一個字地確認她剛剛說過的那句話。
她眼底的認真明晃晃的，像午後窗臺上擺著的一杯清水，什麼都映得清清楚楚。
他心跳猛地快了幾拍，胸腔裡那個位置咚咚咚地撞著，像有人把一面鼓從裡面敲了起來。
“真的嗎？”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的小心翼翼，“小穎，真的嗎？”
姜穎抬起雙手捧住了他的臉，他臉頰的溫度比她手心高一些，顴骨那裡有一小片被太陽曬過的餘熱。
她微微傾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像蓋章一樣。
“真的，”她說，聲音裡有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笑意的篤定，“未婚夫。”
桑延滾了一下喉結，他腦子裡那些條分縷析的。步步為營的東西在這一刻全被攪碎了，只剩一個念頭，吻她。
他側過頭追上了她的唇，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綿長。
他的舌尖勾著她的，一下一下地纏，像要把“未婚夫”這三個字透過唇齒之間的溫度烙進她身體裡。
放在她腰後的掌心不知不覺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腰線的弧度緩緩向下游移，指尖從衣襬邊緣試探著往裡鑽，溫熱的指腹貼上了她後腰那一小片皮膚。
姜穎的手按住了他，隔著衣料，她把他那隻試圖越界的手按在了原處，掌心貼著手背，把他那點蠢蠢欲動的企圖壓了下去。
她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桑延不情不願地鬆了口，下唇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一下才退開，那一下力道很輕，帶著一種“我還沒親夠”的賴皮。
他垂著眼看她，目光從她比平時更紅潤的唇瓣緩緩移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喉結又滾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含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一點滾燙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我不做什麼，那......訂婚後可以嗎？”
姜穎的耳朵“轟”地紅透了，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
她抬手對著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快送我回家！”
桑延捂著被她打過的地方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種“被打了也很開心”的滿足。
他把她放回副駕駛，伸手幫她拉好安全帶，指節在她肩膀上方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手，發動了車子。
一路開回去，他哼了幾句不成調的旋律，方向盤上指尖跟著節奏輕輕敲著，整個人透著一種藏不住的。渾身都在冒泡的愉悅。
到了樓下，桑延熄了火側過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姜穎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說了句“走了”，然後拎著包快步朝樓道里走。
他坐在車裡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那件淺色外套的下襬被腳步帶起一點風，揚了揚又落下。
他低頭笑了一下，靠回椅背，用指節敲了敲方向盤，半晌才發動車離開。
姜穎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在陽臺上給那盆茉莉澆水。
她換了拖鞋，走到陽臺邊上，靠在門框上看著媽媽的背影。
陽光從外面斜斜地照進來，把媽媽肩膀上的細小灰塵都照得清清楚楚。
“媽，”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一些，“我想跟您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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