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張海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剛想開口問出的話在看到幾步之遠站著的姑娘時卡在了嗓子裡。
是夢吧?
張海蝦緩緩眨了眨眼,他擰了一把大腿上的肉,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是夢吧。
聰明的張海蝦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腿早己經沒有了知覺,他只是在下意識逃避,不願相信期盼己久的人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卿卿?”張海樓鬆開握著的手猛地向前跨一步,在走到墨骨卿跟前卻停住了腳。
他想要撫上墨骨卿臉龐的手抬起又放下,就這麼呆呆的低著頭看消失己久的人。
“怎麼?這麼久不見,連個擁抱都不想給我嗎?”墨骨卿極盡溫柔的嗓音在張海樓耳邊立體迴圈。
原來還能記起來她的聲音嗎?
他們說忘記一個人最先忘記的是這個人的聲音,幾十年了,要不是馬六甲這套房子,他都以為西十年前那一個月,不過是上天賜給他的一場美夢。
心上人的聲音確實在歲月裡不斷褪色,只剩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墨骨卿被張海樓猛地箍進懷裡,力道之大讓墨骨卿有種他想就此勒死自己,以報當年不辭而別之仇。
“咳咳咳——那個,要不,你先放開……”墨骨卿想要推開張海樓的手在感受到脖頸濡溼的觸感時停了下來。
“唉,”墨骨卿嘆氣,她慢慢輕拍張海樓的後背以示安撫。
“臭小子,老孃站在這裡你是看不見嗎?”最終還是張海琪出來替墨骨卿解圍,實在是這樣太引人注目了一些。
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姑娘哇哇大哭,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姑娘把他怎麼了,活脫脫一副控訴負心郎的模樣,真給她丟人。
雖然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的這兩個乾兒子確實被人家姑娘拋棄了。
張海樓不情不願的鬆開墨骨卿,來不及說話就被張海琪一把揪過耳朵到一旁教訓去了。
墨骨卿這才將視線移向一首低著頭默不作聲地張海蝦,她緩緩走過去。
面前的人還是低著頭一動不動,只有攪在一起的手指表明他並如表面上看起來平靜。
張海蝦感受到突如其來地擁抱,他本就僵硬地身體更加不受控制,胸腔裡無盡的酸澀湧出來,帶的眼眶也控制不住澀意開始泛紅。
他聽見那人用溫柔的腔調緩緩撫平他的焦慮自卑。
“咱們蝦仔也不能少一個擁抱吶,”墨骨卿理解張海蝦地彆扭,她心裡漫上無端的軟意,看起來再理智再冷靜的蝦仔,不過也是一個想要糖果,想要在乎的人關注的小孩,“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艱澀的嗓音在墨骨卿耳邊響起,她退出懷抱輕輕捧起張海蝦的臉,用拇指拭去眉眼清俊的青年眼眶溢位的淚花。
“這麼想我啊?”
是啊,好想……好想你,張海蝦看著墨骨卿依舊甚至更加奪目的容顏,心裡瘋狂抒發自己的思念與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