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親一下,”無邪含糊道,“不做別的。”
這話墨骨卿一個字也不信,但架不住無邪可憐兮兮的眼神,還是鬆了手。
果然,再次消停下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墨骨卿氣極給了無邪一巴掌:“騙子!”只是這巴掌並沒有多少力氣,所以看起來更像調情了。
她有氣無力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無邪笑得一臉饜足,抱著墨骨卿去浴室清理:“寶寶別生氣,我錯了。”
第二天兩人出發去大理,無邪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輛越野車,非要親自開車,說是這樣才有旅行的感覺。
墨骨卿坐在副駕,看著沿途一路的風景,心情是難得的輕鬆愜意。
幾百年來她去過很多地方,但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匆匆路過不做停留,現在正在身邊多了一個嘰嘰喳喳的人,倒也覺得新鮮。
“我們在大理住一陣吧,”墨骨卿看著無邪說。
“好呀,那咱們就租一個小院,裡面種滿花花草草的那種,最好還有一兩個可以曬太陽的搖椅,晚上咱們可以沿著古鎮逛逛,或者去參加他們的篝火晚會,這邊的鮮花餅很好吃,我可以學著給寶寶做......”無邪總是這樣嘰嘰喳喳的捧場。
到了大理古城,無邪找了家民宿給兩人租了一間小院。
小院藏在古城一條僻靜巷子的深處,推開門的那一刻確實是吧倆人驚豔到了。
迎面是一面爬滿炮仗花失望影壁,橙紅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垂下來,就像一掛燃燒的瀑布。
繞過影壁整個院子在眼前鋪開,是白族典型的三坊一照壁格局,青瓦白牆,飛簷翹角,牆頭繪著淡墨的山水花鳥。
院子中央鋪著青石板,綠茸茸的青苔從縫隙中冒出,牆角種著一棵三角梅,沉甸甸的花朵壓彎了枝條,幾乎垂在地面。
院子裡還有一架葡萄藤陽光透過縫隙撒在地面上,露出斑駁的影子。
靠西牆擺著兩張老式藤編搖椅,上面鋪著扎染的藍白色棉墊,搖椅中間是一張矮几。
東邊院角砌著一個石頭水池,水從竹管淅淅瀝瀝地淌下來流進下方的陶缸,缸裡幾株嫩黃的睡蓮隨水波輕輕晃著,可愛極了。
臺階上擺著幾盆蘭花,葉子修長油綠,看得出是有人精心打理的。
無邪將二人的行李放下,繞著院子走了一圈,眼睛亮得像個撿到寶的孩子:“卿卿你看!這邊還有個小菜圃!”
墨骨卿走過去一看,靠著南牆的空地果然被闢了一塊小土地,種著香蔥。薄荷和幾株番茄樹,番茄已經紅了圓鼓鼓的掛在枝頭,菜圃邊上立著一把鋤頭和兩隻水桶。
“房東說這些都可以用,”無邪看完桌上留的字條,“院裡的花草不用管,如果需要每天會有專門的人來看看,菜園子的菜熟了就儘管摘,不要浪費。”
墨骨卿站在廊下環顧四周,遠處是蒼山清濛濛的輪廓,空氣裡充滿花草和泥土的味道。
“喜歡嗎?”無邪從背後抱住墨骨卿,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裡滿是笑意。
墨骨卿偏頭對上那雙全是自己的狗狗眼:“喜歡。”
無邪收緊手臂在墨骨卿臉上親了一口:“那咱們多住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