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德國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反應過來狠狠罵了句髒話,朝她走過來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墨骨卿在人走近的一瞬間抬手就是一巴掌,那人被打的原地轉圈,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愣了好半天,嘴裡不乾不淨地叫罵著衝了上來,墨骨卿將皮包拋向空中,在這間隙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衝向對面三人,金玉手點穴後兩三下將人全部撂倒,順便暗中使勁留下一些內傷,夠他們折騰一整子。
最後一個人倒下去的時候皮包剛好快落到地上,墨骨卿又是伸腳一踢,皮包回到她手裡。
身後傳來一聲口哨:“女俠好身手。”
墨骨卿回頭,那個被搶了包的少年正靠在牆上看她,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和興味,好像一點都不著急自己的皮包被搶。
墨骨卿直直望向那人,那是一張極其俊朗的臉,和江叔不相上下的俊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微微抿著,神色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獨有的桀驁。
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就像是被什麼大家族養出來的少爺,這種氣質她只在東闕公子身上見過身上見過。
墨骨卿將手裡的皮包丟給那人:“你的東西,”隨後提起放在一旁的食材轉身就要走。
那人追上來:“齊佳哈爾,你叫什麼?”用字正腔圓的中文詢問墨骨卿。
墨骨卿挑眉:“中國人?”
“嗯。”
“墨骨卿。”
“墨骨卿,”齊佳哈爾把這名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好名字,是來自‘墨染青衫骨作峰,卿雲抱硯守玄蹤。立身不媚丹砂色,只向人間寫勁松。’麼?”
墨骨卿垂了垂眼睫:“不是,是‘墨蘸燕雲十六州,骨撐殘壁立寒秋。卿發蒼生未訴語,俠行亂世護金甌。’”
“嚯,好大的寓意,卿卿這是要守護天下蒼生?不過這寓意聽起來有些淒涼,不好不好,”齊佳哈爾自來熟的調笑,“還是說其實卿卿是哪家大將軍的後代?”
大將軍,墨骨卿有些失神,她沒接話在心裡反覆琢磨這幾個字,她確實是大將軍的後代啊,她的父親可是那個人人愛戴的後晉大將軍王青。
齊佳哈爾沒有任何邊界感的在墨骨卿耳邊嘰嘰喳喳,弄的她有些煩,她加快回家的腳步。
“哎等等,”齊佳哈爾跟上來,“你也是中國人吧?在這裡唸書?”
墨骨卿點了點頭。
“哪個學校的?”
“慕尼黑。”
“巧了不是,我也在慕尼黑,”齊佳哈爾笑著湊近了些,“什麼專業?”
墨骨卿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但出於禮貌還是回答:“解剖。”
“緣分啊!”齊佳哈爾大叫,“這就是我和卿卿的緣分啊!我也是解刨學的。”
這下墨骨卿也驚訝了,這麼巧?世界那麼大兩人就在德國遇見了,上同一所大學就算了還在同一個專業?什麼狗屎緣分。
稀奇稀奇。
“你住哪兒?”齊佳哈爾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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