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卿隨手指了個方向:“你去那邊問問,那邊應該有。”
齊佳哈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心裡的小算盤噼啪作響,他轉頭回來盯著她,忽然笑得有些狡黠:“你那邊有多餘的空房子嗎?要不咱兩合租?”
“什麼?”墨骨卿覺得自己幻聽了,哪有人一上來就問一個見過一面的人能不能合租,“沒有,不行。”
“你住的那邊都是小洋樓,整棟整棟出租的,不可能沒有,”齊佳哈爾有些失落,“能不能嘛?”
“不行,”墨骨卿沒告訴這人那棟房子直接被她買下來了。
“我會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樣樣都行,”齊佳哈爾賣慘,“你也不忍心看著同胞在異鄉流落街頭吧?”
“忍心,不行就是不行,”她買下那棟房子不就是想自己一個人不被打擾嗎?
齊佳哈爾不死心的跟在她身後:“考慮考慮嘛,我真不是騙子,你看我這張臉,像是騙子嗎?”
墨骨卿回頭認認真真又看了他一眼,說實話,這人長得確實好看,濃眉大眼五官深邃,笑起來嘴角那股痞氣也很吸引人。
“像,”墨骨卿面無表情地說。
齊佳哈爾有些破防,咬牙切齒地問:“你見過我這麼好看的騙子嗎?我這張臉還用出去行騙?”
墨骨卿懶得理他,加快腳步向家裡走去,怎麼?他這意思是要吃軟飯?
齊佳哈爾就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嘴裡碎碎念:“真不考慮一下?我做飯一絕,你吃過滿漢全席嗎?雖然我不會做那些,但是我做的別的菜品味道不輸滿漢全席。”
“我看你袋子裡是青椒和肉,你喜歡吃青椒肉絲?巧了不是,我做的最好吃的就是青椒肉絲!“”
墨骨卿就這麼被一路唸叨著到了小洋樓。
“我到了,”墨骨卿停下腳步,“你回去吧。”
齊佳哈爾有些遺憾地咂咂嘴像是沒說夠:“好吧好吧,安全將美麗的小姐送回家,騎士的任務也是完成了,”他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墨骨卿揮了揮手沒出聲轉身上樓。
齊佳哈爾看著佳人遠去,心情複雜,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什麼別的什麼,難得在異國他鄉碰見一個這麼有意思的人,他還想套套近乎來著,他哼著小曲轉身往回走。
“墨骨卿......”一聲低低地呢喃消失在黑夜裡。
墨骨卿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結果她第二天開啟門,就看到了呲著大牙在門口笑得一臉燦爛的齊佳哈爾。
“早啊,我給美麗的小姐帶了一份早餐,”齊佳哈爾揚了揚手上的紙袋。
墨骨卿皺眉:“你怎麼來了?”
“昨天忘記感謝你幫忙,喏,這是謝禮,”齊佳哈爾將紙袋遞給墨骨卿。
紙袋裡面是一塊麵包和一杯咖啡。
墨骨卿搖頭拒絕:“不用——”
說實在的第一世她也喝咖啡,但僅限於拿鐵,美式這些純咖啡豆萃取的她喝不來,一直感覺比中藥還苦。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拿鐵,她沒有工具也懶得做,所以她基本不喝這些。
“拿著拿著,”齊佳哈爾在墨骨卿拒絕前將東西塞進她手裡,“已經買了,就別浪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