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出來時,金斯年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怎麼這麼久”
金斯年上前抱住她,開始解她的衣服。
“別…”南稚按住他的手,她明顯看見男人眼中劃過一絲不滿。
金斯年深吸一口氣:“稚稚,這是你今天第幾次拒絕我了?”
南稚低下頭,第好多次。
她知道自己沒資格拒絕的,可是……
“我,我來來,那個了”南稚解釋道、他答應了生理期以外不會碰自己的。
“我記得你生理期不是今天吧!”
稚稚的生理期他記得很清楚,應該是二十來號。
該是下個星期來才對。
南稚咬唇,差點忘記了這個男人比她自己本人還要記得生理期是什麼時候。
因為她每次都是半夜來,而且還非常痛經。
好幾次大半夜痛到翻身吵醒了他。
金斯年也沒責怪,只是去樓下給她煮紅糖水餵給她喝。
南稚有提過生理期的時候和他分開來住、可是他不同意。
之後也就沒有再說過這事了。
“就、就是來了。”
“不、不行,你去、衛生間看。”南稚接話。
金斯年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進了浴室。
目光落在洗手檯上,一眼就看到了南稚換下來的內褲,柔軟的棉質布料上,赫然沾著一抹刺眼的紅色。
南稚緊緊攥著衣角,快步跟到門口,身子倚著門框,還在徒勞地欲蓋彌彰,小聲解釋:“這、這個說、說不準的……”
“可、可能提前,也可能推遲。”
金斯年盯著那抹紅,眉頭微蹙,原本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又忍不住心疼,轉頭看著她,語氣放得格外輕柔,沉聲問道:“肚子痛不痛?”
“你先回房躺著,待會我下去煮紅糖水給你喝。”
南稚心頭一緊,下意識就想搖頭說不痛,可轉念一想,以往她來例假總是疼得臉色發白、直不起腰,若是這次說不痛,以金斯年的心思,肯定會起疑心。
她咬了咬唇,立刻伸手輕輕捂著小腹,眉頭微蹙,裝作難受的樣子,聲音細細弱弱:“有、有點……”
金斯年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身開啟水龍頭,伸手拿起那條沾了血跡的內褲,就要放進水池裡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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