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她私自獨自外出,但凡想要踏出別墅半步,都必須提前向他報備,事無鉅細。
又和之前一樣,好在她沒有要出去的理由。
下了車,金斯年將沒什麼精神氣的南稚抱了下來。
到了門前南稚嚷嚷著要下來,這樣進去待會奶奶又要笑她了。
金斯年知道到她害羞,特別是在長輩奶奶面前賊正經,也不許他不正經。
他拉起稚稚的手,湊近貼到她面前、她耳有意調戲:“奶奶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私下是如何的,她老人家都懂。”
“稚稚你害羞什麼。”
果不其然,稚稚的臉紅成了蘋果。
看了三年了,他還是喜歡稚稚因為她而臉紅。
金斯年十指緊扣牽著南稚的手,低頭看向身側的少女,嗓音溫沉:“走吧,我們進去,別讓奶奶和裴神醫等太久。”
堂內,金奶奶與裴衾早已等候多時,看見他們來了。
金奶奶目光一亮,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毫不留情一把擠開身旁的親孫子,親暱挽住南稚纖細的手腕,眉眼皆是慈愛笑意:“可算把我的乖孫媳婦盼來了。”
她柔聲詢問,字字句句都惦記著南稚:“這幾天有沒有按時乖乖吃藥?”
“斯年這混小子,有沒有欺負你?”
被硬生生擠到一旁的金斯年,俊臉上寫滿直白的不悅,像個被冷落的孩子,快步上前從另一側握住南稚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吃醋:“奶奶,我這幾天也在按時喝藥,您怎麼眼裡只有孫媳婦,從來都不問問我?”
“而且我疼稚稚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欺負她。”
金奶奶斜睨他一眼,毫不客氣擺了擺手,語氣直白又扎心:“去去去,一邊待著去,你又不能給金家生曾孫,我問你幹什麼。”
說完,她懶得理會鬧彆扭的孫子,扶著南稚讓她坐下,轉頭看向一旁靜坐的裴衾,笑著催促:“裴神醫,快幫我孫媳婦仔細瞧瞧,看看她身體調理得怎麼樣了。”
緊接著,金奶奶湊近南稚耳邊,語氣豪爽又寵溺:“小稚啊,奶奶跟你說,你要是能給咱們金家生下第一個曾孫,奶奶直接獎勵你一個億。”
“要是能生兩個,獎勵翻倍,給你兩個億。”
南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肚皮,已…已經有兩個了。
不過她打算帶著跑了。
一旁的裴衾緩緩頷首,神色嚴肅,提前打好預防針:“我先說一句,身體調理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這小姑娘早年底子虧損嚴重,氣血虛弱,內裡損耗太多,想要徹底養好,耗時長,過程也麻煩。”
這話一齣,金斯年眉頭當即蹙起,眼底滿是心疼。
他攥緊南稚的手,語氣帶著對中藥的排斥:“既然中醫調理這麼麻煩,稚稚,我們乾脆別喝了,直接去私立醫院做全套檢查,用西醫治療。”
他向來直白,直言不諱:“庸醫,開的藥苦得要命,喝了這麼久見效緩慢、白喝……”
話音未落,南稚眼疾手快,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難得對著他發了小脾氣,結巴的語氣帶著警告:“閉、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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