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能證明了吧!”
南稚用力掙開他桎梏的手,拼命往後縮,慌亂又執拗地搖頭:“不、不領證……”
“我要回家……就、就差幾天了……”
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只想逃離他的掌控。
竟然還想走,合著把他之前說的話全當耳旁風了。
金斯年心頭的怒火與恐慌徹底交織,抬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不等她反應,俯身就是一記強勢霸道的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洶湧又偏執。
吻罷,他抵著她泛紅的唇,嗓音低沉狠戾,字字篤定:“看來我上次說的話,稚稚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我說過,契約升級了,你必須嫁給我。”
南稚瞪著他:“我,我不同意、明明說好三個年的,你不能反悔”
“我就反悔了,你這輩子,必須跟我在一起,一輩子都別想逃!”
窒息的佔有慾撲面而來,南稚徹底被嚇慌了,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他,抬手狠狠一巴掌落在他臉上。
清脆的響聲落下,她不敢多停留,推開車門跌跌撞撞跑了下去。
金斯年眼底一沉,顧不上臉上的痛感,立刻緊隨她身後追下車。
前路慌亂無措,南稚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衝進了就近的警察局裡。
值班的女警察見她臉色慘白、神色驚恐,立馬迎了上來,遞上溫水輕聲安撫:“您好女士,發生什麼事了?”
南稚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唇瓣發抖,剛要出聲解釋,一道挺拔冷硬的身影快步闖了進來。
金斯年目光牢牢鎖著她,上前就要攥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稚稚,跟我回去!”
“我、我不……” 南稚嚇得連忙躲到女警察身後,緊緊攥住對方的制服,渾身發抖。
正義感十足的女警察立刻挺身攔在兩人中間,警惕地看向面前氣場凜冽的男人:“這位先生,請問你和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
金斯年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是她老公!”
女警轉頭看向身後紅著眼圈、滿臉委屈的南稚,再次確認:“是這樣嗎?”
南稚用力搖頭,眼眶瞬間通紅,哽咽著否認:“不,不是……”
她毫不猶豫的否認,瞬間讓金斯年面色徹底冷沉下來,語氣緊繃改口:“我是她男朋友。”
女警再次看向南稚:“是男朋友嗎?”
南稚依舊拼命搖頭,帶著哭腔小聲控訴:“不、不是。”
她抬起溼漉漉的眸子,怯生生卻堅定地開口:“我是孕婦,他是壞人……他欺負我,還動手對我。”
“南稚!” 金斯年瞳孔驟縮,厲聲警告她,眼底又氣又急,滿是無奈。
他什麼時候打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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