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攥著衣角,小聲囁嚅補了一句:“也、也可以不是……”
女警當即瞭然,利落點頭:“好的女士,你可以先行離開。”
南稚不敢回頭,快步走出警局。
金斯年被困在審訊室等了許久接受調查,手機定位頁面亮著紅點,清晰顯示她已經回了別墅。
他壓著滿心煩躁等候處置,沒曾想下一秒女警推門而入,將口供記錄遞給主審官,神情嚴肅:“金先生,你目前涉嫌糾纏、脅迫孕婦,且對方指控你存在家暴行為。”
在場辦案警員看著這位氣場懾人的商界大佬,暗自替他捏了把冷汗。
金斯年抬眼,眼底覆滿寒霜,冷嗤一聲,滿是荒謬:“我家暴她?”
可笑!
“從頭到尾,一直是她對我冷暴力,躲著我、還騙我瞞著我孩子的事情。”
他語氣又沉又躁,帶著幾分隱忍的戾氣:“我頂多在床上拍過她兩下屁股,這TM也算家暴?”
旁邊記錄的警員聞言,險些一口水噴出來,尷尬輕咳兩聲,重整神色問道:“金先生,你與南女士究竟是什麼關係?”
“夫妻。”金斯年答得乾脆。
主審官對照著口供,面露為難:“可南女士的表述,和你完全相悖。”
金斯年眉眼更沉,透著幾分偏執的執拗:“朝夕同住,身心相伴,怎麼不算夫妻?”
警員順勢追問:“那南女士腹中的孩子……”
“毋庸置疑,是我的。”金斯年字字斬釘截鐵。
主審官斟酌著措辭,委婉提醒:“可南女士的口供裡,對孩子生父的歸屬,態度十分含糊,並未確認是你。”
話音落下,金斯年下意識垂眸看向手機定位。
原本定格在別墅的紅點,竟再度移動起來。
他心頭猛地一緊,迅速看清移動軌跡——方向直指城郊飛機場!
她不是回家,她是要跑!
要帶著孩子徹底離開他、不行不允許…
要走也帶他一起啊!
金斯年瞬間起身,渾身氣壓冷得駭人,抬腳就要往外衝。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阻攔:“金先生,案件尚未問詢完畢,你現在不能離開!”
“所有後續事宜,全權聯絡我的律師處理。”
金斯年根本無暇顧及流程,一把拂開阻攔,大步衝出審訊室。
警局門外,張理早已駕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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