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大廳人來人往,南稚順利辦好值機手續,靜靜站在登機口旁等候。
馬上她就可以離開了。
就在登機廣播即將響起的剎那,一道急促的身影衝破人群奔來。
金斯年一眼鎖定那道纖弱的身影,快步上前,從身後牢牢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周圍路人投來的目光,徑直將人帶進一旁的貴賓休息室,行李箱被丟棄了。
還好有張特助守著!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張理守在門外,掛上“閒人免進”的標牌,隔絕了外界的紛擾。
金斯年將她按在沙發上,俯身吻了下來。
他時刻留意著她隆起的小腹,動作剋制地護在兩側,沒有半分磕碰。
短暫分開,留予她兩秒喘息的空隙,下一瞬又再度俯身糾纏。
這般反覆數次,直到南稚唇瓣泛紅發腫,整個人癱靠在沙發上,頭腦昏沉,眼神迷茫失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室內陷入一片安靜。
金斯年直起身,望著眼前氣息不穩的人,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委屈與悵然,聲音低沉沙啞:“稚稚,你不打算要我嗎”
相處整整三年,他掏心掏肺地待她,可她自始至終都對自己避之不及。
如今腹中懷了孩子,她第一想法依舊是逃離。
他心口又悶又疼,定定看著她,滿是不解、難道她看不明白,自己對她的心意嗎?
他表現得有這麼不明顯嗎?
“我要要、要不起…”南稚說的是真心話,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高攀得上金斯年。
因為從小缺愛導致她性格孤僻不愛說話還很自卑敏感,甚至有時候會下意識討好別人。
她連留守兒童都不算、至少留守兒童是有父母的,父母偶爾會打兩個電話回來慰問。
她沒有,從她記事起就只有外婆。
因為她說話口吃不清,結巴小時候受到過很多惡意,老家那邊的鄰居經常在外面說她是因為身體上有缺陷,說話丟人她的爸爸媽媽才不要她。
鄰居們說得很對,爸爸媽媽確實沒有要她、一直到她成年了她才見到爸爸媽媽。
然後就被爸爸媽媽賣給了他……
金夫人也不喜歡她,也嫌棄她丟人。
這句話像一把冰刃,直直刺穿金斯年。
他眸色驟然漆黑暗沉,眼眶瞬間泛紅,眼底鋪滿狼狽又滾燙的受傷,死死攥住她微涼的手,指尖都在發顫: “要不起?”
“你敢要我的孩子,怎麼就要不起我?”
他喉間哽咽,壓著三年所有的隱忍與偏愛,字字崩裂:“南稚,我們朝夕相伴的這三年,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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