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麼老是……拿璟之哥說事。”南稚蹙著眉,小聲委屈開口。
金斯年眸色暗沉,醋意翻湧,嗓音沉冷反問:“稚稚你說呢?”
裴璟之與她青梅竹馬一同長大,是她在這座陌生S市裡,唯一親近的異性。
這份獨一份的特殊,讓他忮忌到眼紅,忮忌到發狂,夜夜輾轉難安。
“我、我不選。”南稚偏過頭,語氣執拗又無力。
金斯年指尖收緊,牢牢捏住她細軟臉頰,強勢不容抗拒:“你不選,那我替你選。”
“領證結婚,不兜圈子,不掉鏈子。”
話音落下,他直接打橫抱起她就要踏出休息室。
南稚立刻用力掙開他的懷抱,踉蹌後退半步,眼眶泛紅搖頭抗拒:“不,不去!”
“只、只有相愛的人,才能領證結婚。”
“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
她聲音輕啞,帶著積壓三年的落寞與釋然,心底那段塵封已久的回憶轟然翻湧上來。
她很早就清清楚楚知道,金斯年不喜歡自己。
那是她剛來金家的第一年,中秋佳節、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大哥金斯文。
那天晚上金斯年帶著她住在老宅,很晚了金斯年都沒有回來。
她裹著單薄外套出門找人,到庭院露臺,恰好撞見並肩而立的金斯年與大哥金斯文。
兩人低聲閒談,句句都落在她身上。
金斯文看著對面坐著的自家弟弟,也注意到了拐角處躲著的南稚,他回來之前自然是查了金斯年和南稚的事情:“你對弟妹是…”
話音未落,金斯年淡漠打斷,語氣疏離又涼薄,沒有半分溫度:“算不上弟妹,我們從未領證”
“她不過是南陽那個廢物送來的人。”
“我不過是閒來無事,養著她玩三年罷了。”
“斯年你開心就好,都把她帶回來了足以見得你很喜歡她”
金斯文看著自己弟弟提起南稚時的眼睛一直亮亮的,只是金斯年一直沒發覺,其實金斯年喜歡上南稚的時間要比他自己明白自己心意的時間要早很多很多。
只是南稚…金斯文的視線落在不遠處南稚的臉上、表情淡淡很平常。
平常到近乎死寂。
彼時的金斯年,嘴上否認心底情愫,談起南稚時眼睛總是亮亮的,唇角也帶著若有似無的笑,語氣也帶著,些雀躍就是嘴硬:“喜歡談不上。”
“三年合約到期,我自然會放她離開,我怎麼會喜歡上她呢。”
躲在廊柱後的南稚,將這絕情句句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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