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拖了,好不容易哄人到了門口哪裡還能退回去。
身側的張特助快步上前,低聲對著幾位準備離崗的工作人員低語幾句,又遞上相關說明。
工作人員對視一眼,當即收起下班的腳步,客氣側身,將金斯年與南稚二人請進辦事大廳。
南稚整個人僵住,被男人攥著手腕,硬著頭皮往視窗走,心裡慌亂忐忑到極點,結結巴巴小聲勸阻:“要、不再、再考慮考慮……”
就這樣倉促領證,太過草率,她心裡半點底氣都沒有。
她會不會上當受騙啊!?? ????? ??
“我、我們是不是還、還得再多瞭解瞭解?”
金斯年順勢環住她細軟腰身,掌心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俯身湊在她耳畔,用氣音壓低嗓音,語氣繾綣又曖昧,只有兩人能夠聽見:“朝夕相處三年,同床共枕,”
“如今肚子裡都有我的種,稚稚覺得,我們還不夠了解嗎?”
南稚臉頰瞬間泛紅,窘迫咬住下唇,執拗搖頭:“不、不一樣。”
“金斯年,結、結婚一定要慎重的……”
“嗯,我足夠慎重。”男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腰側軟肉,眉眼帶著得逞的溫柔笑意,挑眉輕笑,“我深思熟慮想了一秒就敲定,這輩子非娶你不可。”
好,好草率。
要是她一定要想好久……
南稚慌忙攥住他的衣袖,急聲提醒:“不、不是說好,只為了給孩子上、上戶口嗎?”
戶口其實很重要的,至少在S市有S市的戶口教育資源是最頂尖的。
“嗯,算是”金斯年淡淡應聲,嗓音低沉繾綣,眼底藏著蓄謀已久的執念與深情。
他只想先把證辦了再說。
不想繼續沒名分了。
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他熬了整整三年,等這一張結婚證、等一個合法名分,等得太久太久。
給孩子上戶口是為了哄稚稚,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而已。
走到辦理視窗前,南稚指尖死死攥住金斯年西裝衣角,指尖微微泛白,滿心掙扎不肯上前,結結巴巴再次退讓:“要、要不要再想想……”
“我、我們可以等、等徹底想清楚了,再過來。”
金斯年垂眸凝著她躲閃怯懦的眉眼,一眼看穿她心底全部盤算,聲線低沉溫和,卻字字戳破她的小心思:“等想清楚之後,稚稚你還願意跟我來領證嗎?”
“你是糾結猶豫,還是打心底後悔,根本不想嫁給我?”
“你若是反悔,腹中兩個寶寶,生來就沒有合法父親,你想好了嗎?”
他太懂她了,眼下尚且半推半就,一旦給她抽身冷靜的機會,她一定會徹底退縮,帶著孩子逃離,這輩子都不會再給他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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