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寬大的被褥裡,金斯年牢牢貼著南稚躺下,襯衣袖口鬆垮滑落,緊實流暢的小臂肌肉線條裸露在外,不輕不重橫放在她小腹一側。
他抱得極緊,鼻尖縈繞著少女清甜柔和的體香,緊繃整日的心徹底放鬆,不過片刻,便呼吸平緩沉沉睡去。
金斯年書安然入眠,南稚卻渾身緊繃難受。
許是懷著雙胎身子負擔重,腰腹酸脹下墜,再被他貼身箍著,渾身僵硬輾轉難眠,難受醒了。
月光透過紗簾灑入臥房,南稚徹底清醒,側頭看著身側熟睡的男人,心頭一驚。
她輕輕挪動身子,伸手想要挪開環在腰間的大手。
指尖剛觸碰到他手臂,熟睡的金斯年瞬間驚醒,睡意朦朧間下意識收緊手臂,將人更緊扣在懷裡,嗓音沙啞慵懶,帶著剛睡醒的喑啞:“去哪?”
“你、你怎麼進來的?”南稚心口微顫,滿眼錯愕發問,她明明反鎖了臥室房門。
金斯年惺忪抬眼,視線淡淡掃向後方敞開的落地窗陽臺,漫不經心開口:“想進來,自然有辦法。”
南稚順著他目光看去,瞧見大開的陽臺落地窗,瞬間瞳孔微縮,小臉發白,滿眼不可置信:“你、你瘋了!”
“樓、樓層這麼高……”
金斯年垂眸,眼底漫上委屈,臉頰蹭了蹭她肩頭,語氣蔫蔫示弱:“誰讓你不肯跟我回家,執意留在金龍灣還要住上一段時間!”
“奶奶強硬攔著,不讓我留宿主樓,我只能爬陽臺進來找你。”
“萬、萬一失足摔、摔下去了怎麼辦!”南稚攥緊衣角,聲音發顫,滿是後怕。
“別怕。”金斯年單手撐起上半身,眉眼慵懶溫和,語氣篤定安撫,“我小時候常翻這牆爬樓,早就習慣了,穩得很。”
他垂眸落在她隆起小腹上,指尖輕輕摩挲,語氣認真又繾綣:“我是你肚子裡兩個寶寶的父親,我還要陪著他們平安出世,絕對不會出事。”
南稚攥緊身下柔軟被褥,眉眼帶著真切的後怕,軟聲執拗道:“那、那也不安全!”
“嗯,我知道。”金斯年乖乖頷首應聲,眼底卻藏著執拗。
再危險他也會來,夜裡懷裡沒有她,他徹夜難眠。
“以、以後不許爬、爬陽臺了。”南稚垂下眼睫,語氣軟軟叮囑。
天色漆黑樓宇層高,夜裡視線極差,但凡腳下踩空,後果不堪設想。
金斯年眸底漾開痞軟笑意,溫熱掌心輕輕覆上她隆起孕肚,故意問她:“稚稚,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南稚耳尖微熱,咬住下唇,彆扭說出違心話語:“不、不擔心,你、你摔了才好。”
話音剛落,金斯年臉色微沉,指尖輕輕摩挲小腹,語氣泛著酸澀醋意:“我若是摔了,你和兩個寶寶怎麼辦?”
“難不成,你要帶著孩子,去找裴璟之?”
光是腦補那個畫面,他心口就悶得發堵,戾氣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