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眨著澄澈眼眸,滿臉懵懂不解:“改、改什麼?”
“改你一生悶氣就冷戰不理我,平日裡也總是沉默寡言,什麼心事都憋在心裡。”
他眼底漾開淺淺溫柔笑意,緊緊攥住她的手,語氣真摯動容,“不過今天你和我說了好多話,我很喜歡這樣願意和我說話的稚稚。”
稚稚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和他說好多話。
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以前的生活。
南稚垂著水潤眼眸,心底悄悄腹誹:明明以前是他嫌棄她說話結巴、語速太慢,讓她少說話的。
想著,她輕輕縮回被他握著的小手,小臉微微板起,指著布料上歪扭錯位的針腳,軟糯開口:“你、你繡歪了。”
握著銀針的骨節大手驟然一頓,金斯年抬眸,褪去平日強勢冷冽,眉眼彎起溫潤笑意,全然放下身段,朝著她微微傾身,語氣帶著繾綣撒嬌,低聲示弱:“稚稚教我~”
“不、不教。”南稚偏過小臉,乾脆拒絕,眉眼帶著淺淺小別扭。
夜色沉落,用過晚飯,金斯年死死賴在客廳不肯動身,緊緊挨著窩在沙發上看手機的南稚,側臉貼著她耳廓,低聲軟磨硬泡吹風:“稚稚,咱們說好的,明天就跟我回家。”
“今天,你讓奶奶留下我、我們一起……”
話音還未完,金奶奶緩步走來,伸手直接推開黏在南稚身上的金斯年,沉聲開口:“去去去,小稚已經答應我,留下來住一陣子。”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別纏著她。”
老人抬手拄著柺杖,佯裝慍怒趕人:“滾滾滾!”
“一天往金龍灣跑三趟,時時刻刻黏著小稚,你自己不嫌膩,小稚都要被你煩透了。”
金斯年屁股穩穩釘在沙發上,分毫不動,委屈看向身側少女:“你什麼時候偷偷答應奶奶的?”
“我今天一整天都陪著你的”
“你、你下午走了、走了的時候。”南稚小聲據實回答。
金斯年伸手輕輕捏了捏她軟嫩臉頰,又氣又無奈輕笑:“學會揹著我暗度陳倉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說著,他仰頭看向金奶奶:“我也要留下來住。”
金奶奶當即厲聲回絕:“不行!”
金斯年垮下眉眼,氣鼓鼓撒嬌質問:“分開住不睡在一個房間這都不允許,您到底是不是我親奶奶?”
金奶奶一眼看穿他心底齷齪心思,眼底瞭然又無奈。
這小子心思歹毒,真讓他留宿金龍灣,半夜定然悄悄溜去南稚臥房爬床。
她冷著臉開口搪塞:“院裡沒有空餘房間了。”
“你少去煩小稚,她現在懷孕了你們要分開睡、不要傷到孩子。”
金斯年瞬間失笑,挑眉拆穿:“奶奶,金龍灣偌大宅院,空著幾十間客房,您跟我說沒房間?”
“長喜,帶人把二少爺送出去。”金奶奶懶得周旋,直接吩咐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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