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奶奶眸光驟然沉冷,語氣不容置喙敲定:“明日一早,我親自來接小稚,這事就這麼定了。”
“斯文,送我回去。”
“好,奶奶。”金斯文輕聲應聲,他走在奶奶背後路過金斯年身邊時低聲開口:“斯年,別把人逼太緊有時候適當的分開或許不是壞事。”
話撂下後,金斯文快走兩步上前攙扶著奶奶離開了別墅。
祖孫二人驅車離去,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金斯年撐著痠軟發麻、佈滿鈍痛的脊背,緩緩從冰涼地板上起身,步履微沉邁步上樓。
南稚壓根沒回臥室,一直靜靜躲在樓梯轉角暗處,將樓下責罰爭執盡收眼底。
見他緩步上樓,她立刻快步小跑上前,伸手想去攙扶他。
金斯年眉心驟然擰緊,長臂下意識環住她細軟腰腹,急聲叮囑:“跑慢點,腳下小心。”
“懷著身孕身子笨重,摔著了你和孩子怎麼辦,都要當媽媽的人了,一點都不穩重。”
南稚掌心輕輕貼上他後背,指尖剛微微用力,金斯年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痛感直擊四肢百骸。
南稚瞬間慌了,慌忙收回小手,眼尾泛紅結巴詢問:“怎、怎麼了?”
“我、我弄疼你了嗎?”
金斯年垂眸凝著她慌張的小臉,嗓音低沉無奈:“你都看見了?”
“我明明讓你回房間待著,乖乖上樓,為什麼不聽話。”
奶奶今日下手極狠,十幾棍盡數落在脊背,傷痕深重,他可捨不得不想也不願意懷著孕的稚稚看見這般暴戾場面,怕嚇到她。
南稚輕輕點頭,老老實實應聲,樓下所有責罰、爭執,她一字一句、一幕一幕全都看在眼裡。
金斯年眉頭蹙得更緊,眼底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嗔怪:“南稚,你故意跟我唱反調,是不是?”
“平日裡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乖乖聽話讓你搬走你就真的搬走,這次讓你上樓休息你偏偏躲著偷看,故意氣我。”
南稚沒辯解,鼻尖微微發酸,輕聲追問:“疼、疼嗎?”
她親眼看著柺杖一下下落在他後背,打了十幾下,萬萬沒想到素來慈和的奶奶,下手力道這般重。
褪去所有強勢霸道,金斯年順勢微微靠在她肩頭,眼底染著委屈,褪去矜貴傲氣,可憐巴巴示弱:“疼,特別疼。”
南稚抿唇,扶著他走進主臥,輕輕合上房門。
金斯年抬手褪去西裝外套,又緩緩脫下貼身襯衫,線條利落緊實的後背赫然展露,大片深淺交錯的青紫棍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他緩緩趴臥在柔軟床榻上,眼尾微微泛紅,嗓音啞軟看向身側少女:“稚稚,後背是不是紅了一大片?”
“嗯,青、青紫了。”南稚望著猙獰傷痕,心口微微發緊,小聲回道。
她轉身快步拉開床頭櫃抽屜,翻出家裡備好的跌打藥油,擰開瓶蓋,濃郁清苦的藥油氣味瞬間瀰漫整間臥室。
金斯年趴在床上,脊背繃緊忍著陣陣刺痛,悶悶開口,帶著幾分委屈忐忑:“稚稚,我今晚是不是,只能趴著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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