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被奶奶打了這麼重,後背疼得要命,你不心疼我,反倒一心想去陪奶奶。”
說完,他委屈埋進柔軟枕頭裡,悶悶不語,活脫脫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奶奶不讓他陪稚稚一起去,她就不會心痛嗎
拆散剛剛領證的結婚小夫妻。
南稚心口一軟,咬著唇小聲妥協:“那我、我不去陪奶奶了。”
“不行。”
金斯年立刻抬頭,眼底帶著算計,語氣認真,“你要是直接不去,奶奶會認定是我逼你、脅迫你不準走,會更生氣,更會怪罪我又打我一頓。”
南稚瞬間犯難,蹙著眉無措開口:“那、那我去陪奶奶……”
“那我就一個人守著空房子,孤身一人。”金斯年再度埋回枕頭,語氣落寞可憐,字字示弱,“我一個人當孤寡丈夫,你帶著孩子走了,寶寶聽不到我的聲音,從小缺失父愛。”
軟糯心軟的南稚徹底被拿捏,無奈看向他,輕聲詢問:“那、那我明天和奶奶說,是我自己不願意去的,好不好?”
金斯年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立刻抬手環住她纖細腰身,輕輕將她擁入懷中,避開孕肚與傷口,嗓音繾綣溫柔:“這個辦法最好,稚稚明天就這麼跟奶奶說。”
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南稚小臉瞬間垮下,憋著一股細碎脾氣,攥起小小的拳頭,輕輕捶在他後背青紫傷痕上。
金斯年猝不及防吃痛,喉頭溢位一聲悶哼,眉眼瞬間皺起,委屈巴巴望著她:“疼死了,稚稚。”
“我傷成這樣,你都不心疼我嗎”
南稚額頭劃過幾道黑線,懶得看他演戲,別過小臉軟糯開口:“我、我餓了。”
方才還蔫蔫趴著、委屈孱弱的男人,瞬間從床上利落彈起身,後背傷口都好似不痛了,眼神發亮:“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南稚定定瞪著他,心底無語至極。
方才那個埋在枕頭裡、委屈示弱、可憐巴巴求陪伴的男人,彷彿換了一個人。
金斯年對上她澄澈無語的目光,指尖尷尬摸了摸鼻尖。
“肉、肉絲麵。”南稚淡淡開口。
與此同時,黑色轎車平穩行駛在夜色裡,金斯文驅車返程,金奶奶端坐後座,眸光沉靜開口發問:“斯文,你都知道,對不對?”
“嗯。”金斯文溫和應聲,語氣篤定,“奶奶,斯年對南稚是真心的。”
“這不用你提醒,我心裡清楚。”
金奶奶淡淡頷首,眼底通透了然,“斯年從小就會拿捏人心,小時候犯錯捱打,棍子還沒落下就喊疼,花言巧語哄我心軟。”
“今日實打實捱了十幾重棍,全程咬牙隱忍一聲不吭,半點不求饒。”
”我們一走,轉頭準對著小稚裝可憐賣慘。”
金斯文唇角勾起淺淡笑意,輕聲問道:“奶奶,您心底不同意他們二人在一起嗎?”
“恰恰相反,我最滿意小稚這個孫媳婦。”金奶奶語氣篤定,眸色沉了幾分,“只是斯年手段卑劣,用錯方式困住南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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