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之現在不光惦記他的稚稚,還妄想頂替他做孩子的父親,稚稚還護著他!
見衝突暫時壓下,南稚長長鬆了口氣,方才那一拳若是落下去,今日定然沒法收場。
她轉頭看向裴璟之,語氣柔軟又歉疚:“璟、璟之哥,我知、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不能拖累你。”
裴璟之眉眼滿是無奈:“這哪裡算得上拖累,阿稚,你怎麼始終不懂我的心意。”
他還想再多勸解幾句,內屋傳來腳步聲,金奶奶與裴衾走了出來。
裴衾目光落在南稚身上,溫和招手:“丫頭,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南稚乖乖走上前坐下,手腕輕輕搭在脈枕上。
裴衾指尖搭脈片刻,緩緩開口:“體內胎氣安穩,安胎藥可以停了,往後按時去醫院做常規產檢即可。”
金奶奶聞言往前湊了湊,好奇問道:“裴神醫,都說你們老中醫搭脈能分辨胎兒男女,這話當真?”
裴衾瞥了她一眼,故作嚴肅打趣:“怎麼,難不成你還重男輕女?”
金奶奶連忙搖頭,眼底滿是期盼笑意:“那倒不是”
“我就是想著,我孫媳婦懷的是雙胎,若是龍鳳胎,一兒一女剛好湊個‘好’字,那便是天大的福氣。”
裴衾眼睛微瞇:“好與不好,都是你金家的福氣。”
說罷,他轉頭看向還戀戀不捨的裴璟之:“璟之,走了。”
裴璟之目光牢牢落在南稚身上,眼底藏著未盡的話,還想開口叮囑兩句。
可身側的金斯年眼神警惕又兇悍,死死盯著他,感覺下一秒就會撲過來咬他!
祖孫二人一走,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金奶奶看著氣氛僵硬、莫名鬧著彆扭的兩人,目光落在金斯年身上,疑惑開口:“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明明特意交代長喜,今日不準放你進門。”
金斯年抬手晃了晃手裡一袋快要涼透的早點,語氣帶著濃濃的賭氣與委屈悶悶回道:“翻牆爬進來的。”
“給你小孕婦送油條。”
南稚瞬間愣住,微微張著嘴,心頭一慌。
不是說了,躲著吃嗎……
金奶奶聞言哭笑不得,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也不再苛責,溫和開口:“行行行,送就送吧。”
“油條這類油炸吃食,偶爾解饞沒事,可不能常吃,沒什麼營養。”
南稚乖乖點頭應聲。
奶奶轉身離去後,偌大客廳只剩他們兩人。
金斯年獨自坐在沙發角落,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渾身都縈繞著“我很委屈、我很不爽”的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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