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南稚和金斯年在門外等著、金斯年有些緊張還有些激動,這還是第一次他陪稚稚來產檢。
他倒是沒有玩手機,蹲在南稚面前大手一直摸在南稚的肚子上:“也不知道長的好不好,稚稚你上次說我們的寶寶一個壯實一個營養不良對不對?”
南稚蹙著眉,看著他小題大做的模樣有些無奈,結結巴巴糾正:“只、只是一個大一點,一、一個小一點,哪、哪能直接判定營養不良啊,還沒出世呢。”
金斯年眼底浮起擔憂,指尖輕輕按住肚皮:“那會不會有危險?”
“上次醫生說了沒事,讓我多吃點補品調養就行。”南稚話音剛落,護士便出聲喊了她的名字。
金斯年立刻起身,小心翼翼扶著她起身走進彩超室。
坐診的女醫生抬眼瞥見他,微微一怔,隨口向南稚確認:“這位是你的丈夫?”
不等南稚回話,金斯年搶先點頭,語氣篤定又驕傲:“沒錯,我是她丈夫。”
醫生了然頷首、之前幾次產檢南稚都是獨自前來,每次醫生問起丈夫能否陪同,她都支支吾吾,只說對方工作繁忙抽不開身,今天總算見到了本人。
再忙也不能忘記陪妻子來產檢,一次面都不露。
南稚將手裡的檢查單據遞上前,醫生快速掃過:“唐篩各項指標都正常,躺到檢查床上,準備做檢查。”
南稚慢慢挪上床平躺,上衣輕輕撩開,露出小腹。
金斯年緊挨著床邊坐下,牢牢攥住她的手,目光緊盯著螢幕,主動開口詢問:“醫生,之前您說兩個胎兒大小有差距,這個情況要緊嗎?”
醫生緩緩移動超聲探頭,畫面在螢幕上清晰鋪開,淡淡解釋:“雙胎之間存在體型差屬於正常現象,只要差距不超標就不用緊張,就是偏小的那個會吸收不到足夠營養,後續多給孕婦補充高蛋白、高營養食物即可。”
聽完這話,金斯年和南稚齊齊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回原處。
他壓根看不懂影像裡的細節,卻固執地把腦袋往螢幕前湊,高大的身子直接擋住了照在肚皮上的光線。
南稚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你湊那麼近,看、看明白什麼了?”
金斯年悻悻坐回床邊,老老實實回答:“看清楚了,裡面確實是兩個小傢伙。”
南稚滿臉無奈,嘴角微微耷拉:“就、就只看出來這個?”
“沒,沒了?”
“沒了!”金斯年實誠開口,他又不是醫生怎麼知道兩孩子是男是女。
是他和稚稚不就得了。
南稚更無語了,湊到眼目前去了就看出來這個,看的好像知道什麼似的。
金斯年一眼捕捉到她低落的小情緒,握緊她的掌心,故作嚴肅發問:“怎麼不開心?你該不會是重男輕女,心裡嫌棄寶寶性別不合心意吧?”
“才、才沒有!”南稚連忙搖頭,眼底漾開柔軟,“不、不管男孩女孩,我全都喜歡。”
金斯年眉眼瞬間彎起,笑意滿滿揉了揉她的指尖:“那就對了,只要是稚稚生的,我不分男女,一樣疼。”
“稚稚要是是龍鳳胎,就取名夢想、成真”
“要是兩個小姑娘,就叫傾國、傾城,多好聽。”金斯年想得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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