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 住在奶奶這裡兩個星期了,南稚的肚子越發大了,四個月了。
這半個月來,金斯年從未和她分房獨睡一晚。
老夫人還不知道他每次吃完晚飯不拖泥帶水就走,過了一個小時他就從另一個地方爬陽臺上樓。
南稚和他說了好多次,讓他不要爬了不安全,就分開住一段時間。
可是金斯年不聽話,就是要爬下雨都要爬。
前幾日她實在拗不過,索性睡前死死扣緊陽臺落地窗,不給他留門。
金斯年被隔在窗外,指尖輕敲玻璃,嗓音低軟又執拗,一遍遍哄求:“稚稚,給我開門好不好?”
“我今天還沒親你,也沒和兩個寶寶說話講故事,小傢伙們要鬧脾氣不開心了。”
那些說辭拙劣又幼稚,昨日用過、前日也用過,南稚靜靜躺在床上,聽得清清楚楚,心知他不過是貪戀片刻溫存。
進來了他就出不去了,得讓他長長記性。
將來孩子才不會和他學壞了。
金斯年一直在陽臺上叫喚,知道叫春的貓嗎?
南稚沒法不理、只好又去把門開啟。
門開的一瞬,金斯年立刻俯身撲來,長臂牢牢圈住她的腰,低頭細密溫熱的吻盡數落下來,輾轉廝磨,將她唇瓣吻得泛紅含水,語氣帶著淺淺怨氣:“今天為什麼故意不給我留門?”
“把我關外面,對你有什麼好的。”
南稚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軟軟推著他的胸膛,眉眼滿是嗔怪與後怕:“跟、跟你說了很多次,爬樓太危險,你、你就是不聽。”
“萬、萬一踩空摔下來,我、我只能給孩子找……”
“噓——”金斯年指尖輕輕抵住她的唇,驟然打斷她未說完的話,眼底瞬間沉了幾分,佔有慾翻湧,“不準亂說。”
“我爬了這麼多次從來沒出事,這樓層根本不高,頂多不小心扭個腳。”
他捏著她軟嫩的臉頰,語氣強勢又帶著撒嬌的蠻橫:“不準找別人。”
“以後每晚都要給我留門,不然我直接砸玻璃進來。”
金斯年是真的敢,這點南稚從來都不懷疑。
南稚任由他捏著臉,緩了氣息輕聲發問:“你、你不用、去去公司忙嗎?”
她總覺得,自從住進老宅,金斯年整日圍著她打轉,一天往返老宅七八次、
來了煩夠了被奶奶佯裝趕走,不出半小時又折返回來,半點沒有從前矜貴忙碌的集團少爺模樣。
從前日日繁忙連軸轉,如今閒得滿心滿眼只剩她和孩子。
南稚真的覺得,他還不如去上班。
至少還有耳根子清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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