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小腹,嗓音繾綣溫柔:“故事不是講給寶寶聽的,是講給我的稚稚聽的。”
他抬眸看向懷中人,語氣帶著淺淺期許:“我們在老宅住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回我們自己的別墅了?”
南稚輕輕點頭。 她其實也明白了奶奶的用意、可貌似奶奶的計劃沒有成功。
奶奶的心思,終究是落了空。
“等、等做完這次產檢,我就和奶奶說,我、我們回去。”南稚輕聲應允。
週四,是南稚要去醫院檢查的日子。
本該提前守在門口、裝作按時趕來接人的金斯年,此刻正安安穩穩躺在南稚身側,抱著人睡得沉酣。
床頭鬧鐘叮鈴作響,南稚隨之睜開眼,剛撐著身子,門外便傳來金奶奶溫和的催促聲:“小稚,今天要去醫院做產檢,都八點了,快起床收拾。”
聽見奶奶的聲音,南稚心頭一慌,連忙伸手用力推搡身側熟睡的男人。
金斯年半夢半醒,全然沒察覺外頭有人,下意識攥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輕啄,嗓音黏糊慵懶:“稚稚,我馬上就起……”
“來、來不及了!”南稚話音剛落,臥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金奶奶邁步走入,目光掃到床上的金斯年,當場怔住,語氣滿是錯愕:“斯年?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明明每晚都勒令傭人鎖死大門與鐵門加兩道鎖,篤定這小子傍晚離開後絕無辦法折返,萬萬沒料到他竟還是留宿在孫媳婦房中。
視線一轉,落在那道半敞的陽臺落地窗上,老夫人瞬間眼神一滯,隨即無奈嘆氣。
倒是忘了,金斯年打小就是個混不吝的魔丸,翻牆爬窗這種事,從小到大幹得數不勝數。
南稚臉頰發燙,慌忙側身躲進浴室避開尷尬場面。
金斯年慢悠悠坐起身賴在床上,半點沒有深夜翻窗留宿被抓包的羞愧,反倒一副理所當然、無所謂的模樣。
他伸手拱了拱被子,指尖勾過南稚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坦然開口:“奶奶,稚稚住在這兒,我自然要陪著她。”
金奶奶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底清楚年輕男人難免有需求,可南稚懷著雙胎身子笨重,哪裡經得起折騰,語氣不由得嚴肅幾分:“稚稚懷著身孕,你就不能剋制些?”
“有需求不會自己排解,非要日日黏著她。”
這男人黏著女人不就是為了這點事嗎!
金斯年直挺挺坐起身,一本正經辯解:“奶奶,您真是誤會我了。”
“自打稚稚查出懷孕,我從來沒有碰過她,她自己比誰都謹慎小心。”
他現在已經不是食肉了,是食草的。
偶爾沾點葷腥,讓稚稚幫忙解決一下。
昨天稍微口得有些晚這不今天就起晚了。
金奶奶無奈搖頭,看透一切:“自打小稚搬來老宅,你沒有一晚不是翻窗爬陽臺進來的,是吧?”
金斯年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眼底漾起淺淺笑意,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奶奶眼光果然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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