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拋棄他了?”南稚小聲重複,心底滿是震驚。
金斯年緩緩點頭,指尖輕輕順著她後背安撫:“當年我哥鐵了心要娶那女人,我母親百般牴觸,可怎麼攔都攔不住。”
“大哥為了她跟家裡大吵一架,鬧得母子隔閡極深,婚後乾脆搬出去單獨住,幾乎不回老宅看望母親。”
“難怪大哥每次回金龍灣都坐不住,不願久留。”南稚恍然大悟,緊跟著又結結巴巴追問,“那、那他前妻為什麼要…離開大哥?”
藤椅慢悠悠輕晃,金斯年語氣低沉,帶著幾分唏噓:“具體緣由我也不清楚,大概從始至終就沒真心愛過他。”
“當初我哥跑出去追她時,險些被她一刀捅死了”
“我哥是個戀愛腦,都這樣還不允許我們報警抓人把她放走了。”
“自那以後,家裡所有人都默契絕口不提這個女人,成了禁區。”
“大哥那段日子徹底垮了,整日頹廢消沉,處處逃避周遭,後來索性去國外了。”
南稚指尖無意識扣弄著他襯衫紐扣,忐忑發問:“大、大哥出國,是為了去找那個女人嗎?”
電視劇小說不都這麼演嗎,霸道總裁追妻、去了國外就可以碰見故人。
金斯年伸手包住她作亂的小手,牢牢扣在掌心,啞聲打趣:“不是,那女人根本不在國外。”
“這些年他在國外四處遊玩,不過是慢慢治癒他心裡的傷罷了。”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眼底染上來曖昧的淺紅:“不許亂摸亂動,你如今懷著寶寶,有免死金牌護著你。”
話音一轉,氣息貼近她耳畔,帶著隱忍的渴求:“稚稚,我怕是等不到夜裡了。”
南稚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心裡暗暗吐槽:小氣鬼,就連摸兩下釦子都不樂意。
金斯年手臂驟然收緊,心口堵著化不開的不安,低聲啞著嗓子問懷裡人:“稚稚,以後你會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丟下我,丟下我們的孩子一走了之?”
南稚一時沉默,沒有立刻回話。
這片刻的安靜直接戳中了金斯年心底最深的惶恐,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哪怕兩人早已領證成婚,他始終缺一份踏實的安全感。
因為稚稚不愛他,願意留下也只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只是為了孩子…
倘若當初沒有懷上寶寶,她怕是早就毫不猶豫離開,絕不會為他半分停留。
說到底,他是沾了孩子的光,父憑子貴罷了。
南稚心裡清清楚楚,她永遠不會拋下兩個孩子。
她親身嘗過被親生父母丟棄在鄉下的滋味,絕不肯讓自己的骨肉再承受那種流言與孤單,她既然決定生下他們,便會負起全部責任,絕不會重蹈南家父母的覆轍。
她輕輕抬手,攥住金斯年的衣袖,慢吞吞開口:“不、不會拋棄孩子的。”
“我、我答應過,要給他們完整的家。”
這話落在金斯年耳中卻格外刺耳,他指尖抬起,輕輕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直對上自己焦灼暗沉的眼眸,執拗追問:“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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