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落地,金斯年緊繃的心這才稍稍鬆快,得意地挑了挑眉,心頭那塊巨石總算落了地。
行,願意說兩句假話騙他也挺好…
沒等兩人溫存片刻,青姨腳步匆匆小跑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自打知道少夫人懷有身孕,青姨日日精心燉滋補雞湯,一心想著給她養身子,可南稚素來不愛油膩藥膳,不忍辜負青姨一番好意,次次都悄悄推給金斯年。
偏偏湯水補品藥力太足,金斯年每次喝完都燥熱上火,動不動就流鼻血。
青姨躬身回話:“少爺,少夫人,金夫人現在在別墅區大門外,門衛按著您之前的吩咐,攔著沒讓她進來。”
金斯年方才的好臉色都散去,眉頭狠狠擰起,語氣冷硬不帶半分緩和:“吩咐門衛把人送走,我不見她。”
“往後也不用再放她過來。”
南稚連忙伸手按住他正要吩咐下人的手,結結巴巴出聲勸阻:“要、要不還是讓夫人進來坐坐吧。”
金斯年眸底寒意翻湧,半點不肯鬆口:“不行,絕對不準。”
“她一來肯定是勸我不要娶你的,我不想聽這些。”
“我更不想聽我的母親跑來詆譭你!”
南稚輕輕咬著下唇,小聲勸慰:“說、說不定這次…她不是來說這些的。”
金斯年垂眸定定望著她,一眼看穿她心底那點微弱的期待,直白戳破現實:“她哪次過來安分過?要麼想方設法給我安排別的女人,要麼反覆揪著你的出身身份挑刺。”
“以前還會顧及幾分我的感受,不在我面前說得太難聽,後來越發肆無忌憚。”
“聽我的,直接打發走,不必相見。”
“稚稚你別犯傻了!”
見他態度執拗強硬,南稚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這是在走大哥的老路。”
“你說什麼?”金斯年瞬間抬眼看向她,滿是不解與牴觸。
他怎麼會走金斯文的老路?
大哥最後落得孤身一人、被愛人拋棄的下場,他絕不可能重蹈覆轍。
他自認眼光遠比大哥好,身邊的人是真心想好好相守的稚稚,和當年那個傷透大哥心的女人完全不同遇到的人不一樣,根本不能一概而論。
他最後怎麼可能沒老婆!
南稚依舊軟聲勸他:“你、你就讓夫人進來一趟吧。”
金斯年半點不肯鬆口,目光沉沉盯著她,故意丟擲難題試探:“不行”
“萬一她今天又帶別的年輕女人過來,嘴上說是給你作伴,實則是想留下爬我們的床,到時候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男人目光如炬,彷彿她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南稚下意識抿緊唇,毫不猶豫地應聲:“我、我不答應。”
!啊應答能不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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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有沒都天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