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指尖捏著她軟乎乎的臉頰,輕嗤一聲:“呵,還算你還有點良心。”
但是不多!
南稚抓住機會追問:“那、現在能讓夫人進來了嗎?”
她心裡盤算得清楚,自己既然主意要和金斯年一起撫養孩子,總不能和金夫人徹底撕破臉,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凡事留幾分餘地總是好的。
可金斯年依舊不肯鬆口,語氣帶著幾分酸澀:“ 你為什麼總是替她說話,稚稚不用想著日後見面難看,我不會讓你再去老宅受氣的!”
南稚輕輕咬著下唇,小聲辯解:“我只是覺得,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金斯年冷嗤,態度強硬:“你這話就錯了。”
“做人不必留一線,日後也不必相見!”
“我不想你和我母親見面”
南稚掙了掙,想從他懷裡站起來:“那、那我上樓躲著,不跟她碰面。”
金斯年看她轉身緩步上樓,眼底那點遷就的溫柔瞬間斂得乾淨,轉頭看向一旁候著的青姨,沉聲吩咐:“你去門口看一眼,若是我媽身邊帶了別的女人,直接回絕,不用放她進來。”
青姨連忙回話:“方才我特意去大門那邊瞧過了,夫人身邊沒有別的女子,只跟著兩個隨行的下人,手裡還提了滿滿好幾大包禮品。”
青姨暗自琢磨,這次金夫人看著不像是來找茬發難,反倒像是有心求和。
畢竟少夫人懷的是雙胎重孫,換做任何長輩,心裡都免不了欣喜。
誰知這話聽完,金斯年面色反倒更沉,語氣滿是狐疑:“哦 居然還帶東西上門。”
“這可一點都不像我母親往日的行事風格、從前她過來,不刻意為難稚稚就已經算難得,哪裡會主動備禮物示好。”
以往來他這裡不說拎東西來,不把稚稚從主臥趕到別的地方就不錯了。
這次來竟然主動示好。
他沉默片刻,權衡一番,最終鬆了口:“你去通知門衛,放行讓她進來。”
青姨應聲領命,快步前去傳達吩咐。
金夫人被帶到後院,庭院藤椅上孤零零隻坐著金斯年一人。
金夫人掃過四周沒瞧見南稚的身影,眼底瞬間沉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壓抑的火氣:“怎麼就你一個人?南稚去哪了?”
她專門帶東西上門看她,竟然還如此不識好歹!
金斯年雙腿分開倚坐在藤椅上,明明只是坐著,周身壓迫感卻絲毫不弱,淡淡抬眼回擊:“母親一進門便四處找我的合法妻子,不知是有什麼要事?”
這話明晃晃點破名分,提醒她南稚早已是合法登記的堂堂正正的金家二少夫人。
金夫人臉頰一陣彆扭,哽著聲道:“明明知道我來了,她反倒躲著不肯露面,像什麼樣子。”
“母親,我妻子年紀小,性子膽小怯懦。”
“況且您從未承認過她這個兒媳,她何必出來見您自討沒趣。”金斯年語氣平淡,字字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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