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她還是覺得,南稚是個滿腹陰謀、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就連她懷上孩子也是為了可以賴在他們家,享受榮華富貴。
畢竟他大哥當年帶回來的陸傢俬生女就是這樣!
可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金家的,是她的親孫子。
金斯年直接搖頭婉拒,態度分毫不讓:“恕難從命。您既然不肯認稚稚這個兒媳,自然也沒有資格惦記她腹中的孩子。”
“母親,請回吧。”
“金斯年!”金夫人被他這番話激怒,聲調陡然拔高,“你和她領證我認了,你搬來奶奶施壓,我都不再多言。”
“你如今非要和我硬碰硬,是想走你大哥的老路?”
“為了一個女人疏遠親生母親,你忘了斯文當年落得什麼下場,你也要重蹈覆轍?”
金斯年倏地站起身,身形挺拔,直面她的指責:“大哥是識人不清,真心錯付,我和他不一樣。”
“我認您,可是你不認稚稚今日你來也不是看稚稚的,是來看她肚子裡的孩子的。
“您請回吧。逢年過節我會單獨回去探望您,但您想見到稚稚、想兒孫繞膝,這樣的念想,就不必再有了。”
金夫人踩著滿心鬱氣離開,臨上車前還特意吩咐下人把燕窩、血膠補品留下,丟下一句:“燕窩,血膠給她吃,孕婦吃點好!”
二樓陽臺,南稚靜靜扒著欄杆,清清楚楚望見金夫人忿忿離去的背影,心底不由得犯起嘀咕。
她明明躲在樓上沒有露面,兩人怎麼還會吵得這般不快。
她來金家三年,府裡的人情糾葛看得淺,只曉得金夫人向來看不上她,但凡入不了她眼的人,從來沒什麼好臉色。
正出神,一道溫熱堅實的臂膀忽然從身後穩穩圈住她,整個人順勢落入熟悉的懷抱。
金斯年低沉慵懶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趴在這兒看什麼?”
南稚心頭微頓,小聲詢問:“夫、夫人已經走了嗎?”
金斯年將腦袋輕輕擱在她肩頭,鼻尖蹭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嗯,走了。”
“她、她是被你氣走的?”
他輕輕嗅著她頸間淡淡的馨香,漫不經心開口:“沒氣,就是走的時候臉色黑黑的、我可沒惹她~”
南稚微微歪著脖子,耳根輕輕發燙:“你們方才到底聊了些什麼?”
“沒別的,她一心惦記肚子裡的孩子,想著等寶寶出世,認她這個奶奶。”
金斯年攬著她的腰移步到沙發,乾脆坐下把人圈在自己腿間、
垂眸看向懷裡怯生生的小姑娘,他輕聲發問:“稚稚,你心裡願意讓兩個寶寶認她這個奶奶嗎?”
南稚遲疑片刻,軟軟回話:“這、這件事,你決定就好。”
孩子到底也是金家血脈,想來夫人應當不會苛待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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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