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側躺著將人穩穩圈在懷裡,掌心輕輕緩緩揉著她隆起的小腹,低聲開口發問:“稚稚,外婆是個什麼樣的人?”
桌頭還放著方才端上來的補品,血燕南稚只勉強吃了一半,溫熱的鴿子湯卻一口未動。
他心底暗自納悶,明明沒吃下多少東西,怎麼還總說吃撐。
嗯…挺、挺嚴厲的”南稚說的是實話,外婆對她很嚴厲、她總說先天不足、後天補之。
金斯年指尖動作頓了頓,語氣裡藏著幾分不安。
外婆是稚稚心底唯一親近信賴的親人,他自然格外在意老人家對自己的看法。
“那外婆會不會看不上我,她會不會喜歡我?”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帶著忐忑試探:“要是外婆逼你跟我分開、和我離婚,你會不會順著她的意思答應?”
南稚抬眼望他,這是又在試探自己,故意逗他開口:“那、那好像是要聽外婆的……”
話音剛落,金斯年整張臉瞬間垮了下去,悶悶收回揉著她肚子的手,語氣委屈又吃醋:“旁人說什麼你都聽,怎麼不見你這麼聽我的話、順從我?”
“睡覺”
他不再多言,抬手“啪嗒”一聲關掉床頭燈,直接把南稚往被窩裡一帶,雙臂死死將她箍在懷中。
南稚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嘟囔:“才八點而已,我、我睡不著。”
她還想摸手機消磨時間,屋裡漆黑一片,怎麼都摸不到。
不知道哪裡去了~
金斯年半點不肯鬆開禁錮,固執開口:“睡覺,之前是誰抱怨睡不夠的、現在八點正是睡覺的好時候。”
南稚眼底盛滿幽怨,默默在心裡吐槽。
他以前除了去上班,回來吃了飯,就要吃她、要折騰。
除了來月事那幾天,沒幾天是不折騰的。
從八點,有時候更早七點就開始了,一直到好晚。
她當然睡不夠了。
“那、那也…沒、沒有睡這麼早的。”
“不管,你現在是小孕婦,就得早睡晚起養身子。”金斯年語氣強硬。
哪裡是小孕婦,分明是小懶豬。
南稚察覺到他周身悶悶的低氣壓,遲疑著結巴詢問:“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男人嘴硬,悶聲回了兩個字:“沒有。”
屋子裡靜了許久,南稚靠在他胸膛,緩緩輕聲開口安撫:“我、我不會走的、你以、以後不…不用試探我。
金斯年聞言,抬手攏好被子裹住她,掌心輕柔拍撫她的後背,聲音低沉平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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