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後,”她目光轉向身畔二人,“白芷你便留在太傅府,協助劉嬤嬤照顧好硯兒。”
白芷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連連叩首:“奴婢遵命……奴婢定當以命相護小公子……”
謝明姝微微點頭,又轉向紫蘇。
“紫蘇,你去城外莊子上,尋管事謝清。”
紫蘇一怔。
謝清是謝明姝的陪嫁管事,打理著她嫁妝中的幾處田莊鋪面。
“日後幫我打理好這些產業,”謝明姝說,“待硯兒長大成人,一併交予他。”
兩名侍女已是淚如雨下,跪地應下:“郡主放心,奴婢定不負所托。”
謝明姝看著她們。
這兩個跟了自己多年的丫頭,一個沉穩,一個機敏,都是她最信任的人。
“去吧。”她說,“現在就走,趁著夜色,莫要聲張。”
白芷與紫蘇對視一眼,擦了擦淚,起身便要往外走。
謝明姝闔上眼,長睫微顫,似在極力忍住心頭翻湧的悲苦。
眼前光影扭曲,屋內人聲漸行漸遠。
她感覺自己彷彿落入了一場無聲的雪中夢境,周遭白茫茫一片,寒意沁骨,耳邊卻忽而傳來低聲細語。
“她不是該死的人。”
“若你不甘,便藉此一線魂息,再度歸來吧。”
不甘?
她不甘嗎?
當然不甘。
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死在別人的陰謀裡,她不甘心讓那個藏在暗處的兇手逍遙法外,不甘心讓硯兒成為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不甘心讓父親白髮人送黑髮人。
她不甘心。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的氣息已經微弱得幾乎沒有了,她的魂魄正在一絲一絲地散去,像是被風吹散的香灰。
“再度歸來。”
謝明姝來不及思索那聲音的含義,來不及分辨它是幻覺還是真實,來不及追問“你是誰……”
眼前最後一點光滅了。
一切歸於寂靜。
。無虛於歸
。白的茫蒼、的盡無片一於歸
。了滅聲一地噗火燭,中軒雪映
。暗黑了陷然陡室滿
。出而雲破然忽刻一這在,亮月的夜整了蔽遮層雲被枚那外窗有唯
。上容面的謐靜、的白蒼張那上榻床在照,而瀉傾欞窗的掩半過月的冷清
。了盡褪於終,紅嫣的冶妖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