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知硯兒打小就聰慧過人,可他這般年紀,便能寫出那樣的詩句,這……這未免也太……”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只能搖了搖頭。
謝淵放下茶盞,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那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正是暮春時節最葳蕤的時候。
“他四歲那年,我帶他去城外的莊子上住了幾日。有一天午後,我在溪邊釣魚,他在一旁玩水,忽然看到溪面上游過來一隻大白鵝。”
蕭衡豎起耳朵聽著。
“那白鵝通體雪白,頸項彎曲,在水中悠悠而行,甚是好看。硯兒看了一會兒,忽然拍著手笑了起來,奶聲奶氣地念了一首詩。”
“硯兒本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只是他過去有意藏拙,不肯在人前顯山露水,我看在眼裡,也就隨他去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今日若不是有人把我的名號搬出來做文章,故意拿來激他,硯兒未必肯有此表現。”
蕭衡蹙了蹙眉,沉聲道:
“可這般一來,只怕太過打眼了,硯兒一夜之間名震京城,樹大招風,往後盯著他的人,恐怕只會更多。”
謝淵聞言,端起茶盞,不慌不忙地飲了一口。
“那之前他行事低調,不顯山不露水的,不是照樣有人找茬兒?”
“今日詩會上的事便是明證,藏拙也好,露鋒也罷,那些心懷叵測的人,不會因為你示弱就放過你。”
蕭衡沉默不語。
謝淵擱下茶盞,看著他。
“阿衡,硯兒年紀也不算小了,他不是溫室裡的花,經不得風吹雨打。我們做長輩的,不能總想著如何把他護在羽翼之下,替他遮風擋雨,該讓他自己面對的事,就讓他自己去面對。”
“你要對硯兒有信心,這孩子的心性與才智,遠比你我想象的更堅韌,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蕭衡垂眸不語,良久,他緩緩點了點頭。
“舅舅說得是。是我多慮了。”
他沉吟片刻,忽又想起什麼,眉間掠過一絲冷意:
“今日詩會上那個黃文楓,聽聞與沈家那個……沈規,在書院中交情甚篤,黃文楓這番話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人指使……”
“你說沈規啊,”謝淵端著茶盞,語氣裡添了幾分不屑。
“他身子骨已經傷了根本,習武不成,這輩子在武道上是沒什麼指望了,至於文……”
謝淵擱下茶盞,淡淡道:
“在弘文書院裡拿個第一第二,便以為自己是讀書的料了?弘文書院不過是京城勳貴子弟混日子的地方,裡頭那些先生,放到我面前連執弟子禮的資格都未必夠,在那種地方拿頭名,有什麼可炫耀的?”
“文不成,武不就,你理他作甚。”
蕭衡聞言,嘴角微微一動。
。思心費多他得值不,人的樣這。之人過的自無也,視重的族家無既,平平學才,好不子,子庶的眼起不個一裡府公國定是過不量其充規沈,來看淵謝在
。麼什說再有沒也衡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