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看著王不悔那副表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師傅。”
王不悔把酒杯往桌上一擱,身子往後一靠,“除了他還能有誰,兵家學院那群老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過。”
“鍾子韜突破五境不假,但想鎮守南疆,鍾文淵就得退下來。”
朝堂上那幫文官揪著一門兩將的由頭死咬著不放,僵持了不少時間。”
“最後馮自觀親自上書,說非常時期當用非常之人。”
“鍾文淵調任無道之地的事暫且不說,但鍾子韜突破五境,又有軍功在身,如此危難之際豈能擱置。”
“最後就這樣定了下來,你是沒看見那幫文官的臉色,跟吞了蒼蠅似的。”
王不悔說到這裡忍不住又樂了一聲,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張虎沒笑,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祭酒師傅他從來不摻和朝堂的事,這次怎會……”
王不悔又喝了一口酒緩緩開口:“是啊,怎麼會,我想不明白,那些文官們也想不明白。”
“鍾家和你師傅的關係遠達不到如此破例支援的地步。”
“再說兵家學院還有個山長孫法善呢,他竟然沒反對,此事蹊蹺的很啊,也不知鍾老爺子怎麼說服你師傅的。”
王不悔又聊了一會便起身走了,張虎想著剛才的聊天有些發呆。
鍾子韜去南疆鎮守,鍾文淵去無道之地鎮守能讓王不悔不用兩處分心,這都是好事,他並不關心這些。
他現在只是感覺那個送藥的女子聽著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還說是清風哥讓她保自己一命。
“清風哥都二十多年沒出現了,什麼時候和她說的?”
張虎實在想不出來,突然一陣昏沉感襲來,便睡了過去。
…………
在未探索過的未知之地,三道身影立於一處。
李清風看著面前一片林地,尤其是中間最大的那棵樹,上面掛著三十三個生存之地。
那些生存之地像果實一樣掛在枝頭,大大小小錯落有致,每一個都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遠遠看去像是樹上結滿了星星。
“老應,你怎麼帶我們來這兒了。”
“老李,路過這裡,順便帶你來看一眼這裡,你那令牌想必沒有吧,老錢和梅掌櫃發現的地方可沒在遠遊人裡有記載。”
錢不夠輕咳了一聲,“老李,我們三個掌櫃的不受約束,自己發現的基本也就不在裡面記載了。”
應天求看著錢不夠那解釋的樣子,笑罵了一句:“老錢,你就愛整這些,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老李?他會在意這些?”
“你個莽夫,老李不介意那是老李的事,我可得說明白了。”
李清風看兩人又開始互懟了,也不勸了,這一路時不時的來一齣他都習慣了,片刻兩人都看向了他。
“老李,你怎麼不勸勸我們,還邊嗑瓜子邊看,你不地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