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了?那說說這裡吧,這就是你說的那處有意思的地方吧。”
應天求伸手示意了一下,李清風又拿出兩包自己種的瓜子一人給了一包,“這下能說了吧。”
“老李,這棵樹上的的那三十三個生存之地是相互聯通的,還弄出個什麼三十三重天,弄出了一堆神,弄的挺像一回事的。”
李清風把目光從那些發光的生存之地上收回來,看了應天求一眼等他繼續往下說。
應天求用手指點了點最上面那幾顆最亮的,“最上頭那幾層住的都是他們所謂的最高神,什麼天帝什麼天尊之類的,往下依次遞減。”
最底下的那幾層就是些土地山神,實力嘛,最上面那個大概能有個八境的樣子,其他的就不夠看了。”
錢不夠接過話頭,語氣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有意思的地方在於他們自己並不知道有未知之地。”
“這三十三個生存之地之間的壁障對他們來說是天然的界限,他們把這叫飛昇。”
“從下一層突破到上一層就叫飛昇,還弄了一整套的體系和傳說來解釋這件事。”
“梅掌櫃當時在這裡待了不短的時間。”
應天求說到梅念生的時候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敬佩,“她把三十三層全都走了一遍,回來之後跟我說了一句話,說這群人活得比咱們認真。”
李清風聽到梅念生那句話,抓瓜子的手停了一下,活得比咱們認真,他把這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又抬頭看了看樹上那三十三個發光的生存之地,忽然覺得那位素未謀面的梅掌櫃挺有意思的。
“梅掌櫃還說了什麼?”李清風問。
錢不夠接過話,“她說最頂上那層的天帝,修為大概在八境,還沒摸到九境的門檻,卡在八境突破不了。”
“這裡也是有意思,向外的壁壘和其他的生存之地還不一樣,八境的實力竟然出不來。”
應天求吐出幾片瓜子殼,拿手指點了點樹中間那幾層。
“中間那幾層最亂,隔三差五就打仗,搶資源搶地盤搶飛昇的名額,打起來比未知之地的那些流浪者還狠。”
“有一回梅掌櫃正好趕上兩層之間開戰,她說那場面打得天昏地暗的,兩邊加起來死了上了不知道有多少了。”
李清風把手裡的瓜子殼一扔,拍了拍手來到那棵巨樹跟前,離近了看那些掛在枝頭的生存之地更加清晰。
每一顆都迷濛不清,有的還在微微膨脹,三十三個世界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掛在一棵樹上,他能感覺到每一顆都極為結實。
“梅掌櫃進去沒做什麼?”
李清風伸手在最近的一顆生存之地上虛虛碰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層溫熱的壁障,觸感像是摸到了一層硬皮。
錢不夠搖了搖頭,“那到沒做什麼大事,她說她在最頂上那層跟天帝面對面坐著喝了三天的茶,天帝始終以為她是下界飛昇上來的一位大帝。”
應天求聽到這裡哈哈笑了兩聲,“這才是最絕的地方,那個天帝跟梅掌櫃聊了三天的天道。”
“梅掌櫃全程忍著沒笑,她說那感覺就像聽一個三歲小孩跟你講怎麼治理國家。”
李清風將手放了上去,片刻後收回手,看著那棵巨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這所謂的天道有些意思了。”
應天求和錢不夠也點了點頭,李清風輕拍了一下小白,“走吧,看完熱鬧了,該去辦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