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在店鋪裡拿著在咸陽都城黑市買的青皮葫蘆把玩著,時不時往嘴裡倒上一口,小花抬起爪子指了指自己。
“不行,小孩兒不能喝酒?”
他剛說完,店裡進來兩男一女,穿著都是天元宗內門的服飾,三人走進店鋪,其中一對男女的臉上滿是傲慢之色。
“掌櫃的,你這裡有什麼好的法寶,拿出來看看。”其中一男子高聲問道。
李清風指了指博古架,“就這些,你們自己看吧。”
其中一個男子看李清風那隨意的態度有些不滿,剛要上去卻被另一個拉住了。
他不知道李清風有什麼底氣敢不把他們內門弟子當回事,但偶然間聽到過一個小道訊息,這個二層下樓是他們核心長老的。
能在長老的樓裡做生意,指不定是什麼關係呢,是以他看到這家店鋪突然開門了,便想著進來看看。
“掌櫃的,我朋友剛才態度有些不好,我代其賠罪了。”
那對男女看著同伴竟然代他們道歉,臉上的不滿更是增了幾分。
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進的內門,圖的不就是一個別人看見他們的那種敬畏之心嗎,現在倒好,他們還的看別人的臉色。
在外門得看別人臉色,進內門了還要看別人臉色,這內門不白進了。
李清風看著那對男女並沒當回事,心裡想的什麼,臉上都表現出來了。
剛才代為道歉的男子來到放著天地奇物的那個博古架前,拿起感受了一番,眼角微微眯了一下。
“掌櫃的,這件法寶什麼價。”
“你面前的架子上的那幾件沒價,只換,其餘的都有標價。”李清風倚靠著櫃檯緩緩說道。
“不知怎麼個換法?”
“對你們沒用但價值同等的都可以換。”李清風說完仰頭又灌了一口酒,青皮葫蘆在他手裡轉了個圈。
楊懷安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似乎在斟酌什麼,然後他把手伸進腰間的一個錦袋裡,摸出了一顆珠子。
那珠子有鴿蛋大小,通體明黃色,表面溫潤如玉,卻不像玉那樣透光,反而像是一團凝固了的光。
放在掌心裡,整隻手都被映上了一層淡淡的暖光,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極淡的檀香味。
“掌櫃的,這件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件佛門坐化舍利,可否置換。”楊懷安把珠子託在手心裡,往前遞了遞。
李清風從櫃檯上放下腿,掃了那顆舍利一眼,目光停留了不到一息,便點頭同意了。
楊懷安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那枚銅綠玉佩收進錦袋裡,然後拱了拱手說了聲多謝掌櫃,便轉身領著其餘兩人往外走。
那對男女全程沒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擺著在說楊師兄你這是何必呢。
三人出了門,沿著街道走了很遠,首到那間店鋪徹底消失在拐角後面,那個憋了一路的女子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又尖又急地蹦了出來。
“楊師兄,一個破掌櫃的你對他那麼客氣幹什麼,還用一件佛門舍利換了一塊破玉佩,那玉佩一看就沒用,連點靈氣波動都沒有,你這不是吃虧吃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