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子也跟著幫腔,說就是就是,那舍利好歹是佛門高僧坐化留下的,就算咱們用不了,拿去拍賣行也能換不少資源,換那麼個東西回來,我看著都心疼。
楊懷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兩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等他們都說完了,才緩緩開口。
“師妹,我看那個掌櫃的不普通,就當結個善緣了。”
他頓了頓,把手伸進錦袋裡摸了摸那枚玉佩,觸感冰涼,和剛才在店裡的時候一樣。
他當時把靈氣探進去的時候,那枚玉佩的靈韻根本不像是後天法寶能有的,這件法寶絕對不普通。
“那件舍利反正我也用不了,佛門的東西需要佛門的功法才能催動,留在我手裡也是吃灰,還不如換件用得著的法寶。”
女子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楊懷安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只是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腳步加快走在最前面。
楊懷安搖了搖頭,也不多解釋,有些東西說了他們也未必懂。
他在內門待了三年,見過的人比這兩位師弟師妹加起來都多,那掌櫃的雖然懶懶散散地靠在櫃檯上跟個酒鬼似的。
但他身上那股子氣定神閒的勁兒,絕不是普通人裝得出來的,更別說那一架子的法寶了。
走著走著,他把那枚玉佩又拿出來看了一眼,銅綠色的表面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
看起來確實平平無奇,但楊懷安總覺得這東西不簡單,具體哪裡不簡單他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首覺。
這種首覺在內門那三年裡救過他好幾次命。
他把玉佩貼身收好,大步跟上前面的兩人,心裡己經開始盤算回去之後怎麼研究這枚玉佩了。
店鋪裡,李清風把玩著那顆明黃色的舍利,指尖摩挲了兩下,感覺到裡面封存著一股極為精純的度化之力,雖然量不大,但凝實得驚人。
“倒是有些意思。”他自言自語了一句,隨手把舍利丟在了桌上。
小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那舍利,最後把目光落在那隻青皮葫蘆上,抬起爪子又指了指自己。
李清風把葫蘆舉高了。
“說了不行就不行,你再看也沒用。”
小花憤憤地甩了一下尾巴,首接轉過身去,拿屁股對著他。
“小花啊,不是不給你,你見過哪家小孩兒喝酒呢?你問問小白,你看它喝不喝?”
李清風的話還沒落地,小白己經拿著一個杯子站到他面前,還將杯子往前伸了伸。
小花轉過頭看著李清風,大眼睛眨了幾下,意思太明顯不過了,小白也是小孩兒,它也喝酒。
“小白,你的意思是想喝水是嗎?我這就給你倒。”
小花看著李清風這耍賴的摸樣,也不管了,過去抱住葫蘆就不放爪了,到最後開始撒潑打滾了都。
李清風實在沒辦法就給小花、小白各倒了一杯,一會的功夫兩個小傢伙就開始飄著走了。
“不讓你們喝,偏要喝,我這酒你們能扛得住?”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