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嘆了口氣。
姜瑞寧道:「回屋去休息,把傷養好了再來伺候。要聽話,早點好起來,才能好好保護我,彌補你的過錯。」
雲宓想要留下伺候的話,嚥了下去,乖乖點頭:「奴婢給您按完就去休息。」
姜瑞寧沒再驅趕她,叮囑乳孃道:「加派人手盯著屋頂。正屋的門窗外,乳孃和錦玉親自盯著,這幾日,你們辛苦些。」
乳孃絞了帕子給她擦退溫:「奴婢都知道,您快別操心了,待會兒喝了湯藥就好好歇著。可憐見的,燒成這個樣子,夫人還要來鬧事!」
「不提她。」姜瑞寧不給自己找不痛快,用力掐了掐眉心,眼皮也是滾燙,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目光掃過密室的位置,索性起身,進去親自看看他的狀態。
雲宓跟了進去。
看到密室裡真藏了人,嚇得眼皮直跳,迅速回頭掃了眼門窗和屋頂:「姑娘,萬一有人監視怎麼辦!」
姜瑞寧篤定輕語:「哪怕是為了楚矜的安危,母親也會加強內苑的巡邏,巡防營的人不敢逗留靠近。」
雲宓把密室的門關上,把守在門口。
密室不是很大。
一盞燭火,足夠把密室照亮。
只有兩扇小氣窗維持基本通風。
好在經常打掃,沒有異味,全都是女兒家慣用香料的清幽香氣。
密室的位置刁鑽,就算有人發現了氣窗,也不會想到是連通著姜瑞寧寢屋的。
蕭澈還在昏睡,眉心緊蹙,濃密長睫微微顫動,投羅下的小片陰影似被風吹打著,顫顫不安,臉上是異樣的潮紅,更襯得唇色刷白。
不用摸就知道,肯定是燒起來了。
「冷……」
隱約聽著呢喃聲。
姜瑞寧底下身子,湊近了去聽。
「冷……」
冷,那便是畏寒,不能用冷水降溫:「雲宓,去打了些熱水進來。」
雲宓應聲出去。
等著的間隙裡,姜瑞寧把蕭澈身上的中衣給解開了。
昨天才摸過,但那會兒多少有點興奮的不清醒,此刻藉著昏黃柔暖的燭火細看,性感的鎖骨。壁壘分明又不誇張的胸肌腹肌,被汗溼的褻褲緊貼在解釋修長的雙腿上……
完美的衝擊力衝得她呼吸一窒,本就發熱的臉頰更是一片滾燙:「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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