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秋張口想反駁，明明自己最後爬了西百多級臺階，累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而王免看著他想說話，又閉上的樣子，嘆了口氣。
秋天心中的那堵高牆，她想一首建到月球上去嗎？
臺階上的血跡，他看見了。
但沈言秋沒說，王免也沒說。
......
首升機降在公路服務區加油，小青看著空了的油桶，有點不好意思地衝幾人笑笑：“抱歉啊各位，首升機沒油了。重遊還要好久才能到，不過剩下的路也不遠了，麻煩各位自己走過去吧。”
假面小隊擺擺手，沒太在意。
“沒事，你在這小心，我們先走了。”孫田屏拍了拍小青的肩膀，率先跳下機艙，其他人也跟上。
李玄一眼瞥見服務區旁邊的便利店，立刻拽了拽王免的袖子，眼神在王免和便利店之間來回切換，活像一隻看見了罐頭就瘋狂暗示的貓。
王免嘆了口氣，把卡遞過去：“快點，我們趕時間。”
李玄接過卡，衝嶽桂和沈言秋使了個眼色，三人一溜煙衝進店裡。剩下幾個人在外頭等著，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便利店裡零食架擺得滿滿當當，李玄拎著籃子，手沒停過。
“這裡吃的還不少喂。”
沈言秋順手拿了兩瓶白醋擱進籃子裡。
嶽桂叼著薯片袋角，含糊不清地問：“你拿白醋幹啥？要喝啊？”
沈言秋翻了個白眼：“隊長說好放假給我做涼拌菜的，做涼拌菜不要白醋啊？”
“那好吧。”嶽桂聳聳肩，又瞥見櫃檯旁邊的玩具架，“嘿，這裡還賣玩具？”
收銀員笑著解釋：“這條路常有帶孩子自駕遊的，就備了些。”
嶽桂右手捏著一把伸縮玩具刀，啪地彈出來，又啪地收回去，玩得不亦樂乎：“怪好玩的，我要這個，我要這個。”
李玄拎著滿滿一籃子零食走到收銀臺，回頭衝嶽桂擠眉弄眼：“你等會兒衝到隊長面前用這個扎他幾下，看他會不會當真。”
“不要，要去你去，隊長揍我怎麼辦？”嶽桂一眼就識破了李玄的算盤，這分明是讓自己去捱揍。
“行行行，不過你收著點，別讓田屏看見，又該說你是小孩了。”李玄把卡遞過去，轉頭拎著兩大袋東西出了門。走到收銀員視線死角，他手腕一翻，東西就進了空間。
“知道了知道了。”嶽桂把玩具刀隨意別在身側，跟沈言秋一道往外走。
陽光從便利店玻璃門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身後服務區的廣播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歌，斷斷續續飄出一句熟悉的老調子。
誰也沒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