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他晃了晃手腕,“再耽擱就白割了。”
蘇朝槿睫毛顫了顫,終於低頭含住他的傷口。溫軟的舌尖掃過掌心時,許舟喉結動了動——像被幼犬啃咬,又癢又疼。
這丫頭居然還舔了一下……
他抽回手時,那道傷痕已然消失無蹤。唯有少女唇上沾著一點嫣紅,襯得臉色鮮活起來。
“那個,二小姐,我有必要解釋一下,今晚的事情……”
許舟剛要開口解釋,卻見她突然傾身——
“姐夫不要說……”帶著血腥氣的呼吸拂過他下頜,“朝槿都懂……”
柔軟的唇瓣壓上來時,許舟渾身一僵。掌心還攥著她細滑的手指,此刻卻像握了塊烙鐵。胸腔裡“咚”地一聲,彷彿有魚躍出心湖。
融化的雪水從冰稜末端墜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空靈的聲響。一滴,兩滴,像是更漏在丈量這夜的深度。
暖閣內。
燭火將熄未熄,在宣紙上投下顫動的光斑。鎏金香爐裡逸出的青煙,正纏繞著床幔上繡的蝶,那蝶翅在煙霧裡忽明忽暗,彷彿要活過來。
唇齒間,
許舟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掌心能觸到她脈搏的跳動——比簷下的雪水滴答更快些。
她何時有了這般力氣?
這丫頭……哪學來的?
這哪是纏綿……簡直是攻城略地。
蘇朝槿的唇帶著藥香的苦,舌尖卻嘗得出蜂蜜的甜。
她生澀卻固執地攻城略地,像只初嘗腥的貓兒,咬住獵物便不肯鬆口。
許舟僵著背脊,任由她胡鬧,直到舌尖嚐到一絲腥甜——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唇。
“咚!”
他後仰時撞翻了矮凳,連帶拽著少女的腳踝一起跌坐在地。錦被滑落,露出她瑩白的足尖,此刻正被他下意識攥在掌心。
“姐夫……”蘇朝槿喘著氣笑,眼裡漾著得逞的水光,“你被朝槿欺負了。”
尾音帶著蜜糖般的得意,足尖卻悄悄蜷起,洩露了初吻者的青澀。
月光忽然穿透雲層,她腳腕上掛著的銀鈴鐺“叮”地一響。許舟盯著那晃動的銀光,突然屈指撓了撓她腳心。
“呀!”
少女的笑聲驚飛了窗外棲息的雀,錦被滑落間露出半截瑩白小腿。窗外忽地傳來“撲通”一聲——
習秋的驚呼隱約飄來:“綠巧你踩我裙子了!”
許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二小姐,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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