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入贅:我苟到舉世無敵》第1558章 荒唐至極(1)

作者:柚子牛·17天前

第1558章 荒唐至極

臺上武生生姿颯爽,旋身拔劍,劍光在滿堂燈火下驟然一亮,利落鋒芒引得臺下喝彩聲轟然炸開。

緊接著唱腔再起,字句皆是殺伐:

「鐵鎖連舟鎖大江,千機弩發破穹蒼。殘鱗敗甲隨波去,血染荊沙百里長。」

句句伐妖,字字平蠻。

唱至“血染荊沙”四字,臺前戰鼓驟然加急,密集鼓點如雨打芭蕉,沉沉震感透過木板檯面傳開,整座戲樓都嗡嗡震顫。

滿堂觀眾聽得熱血沸騰,後排幾個年輕後生索性站起身,攥著拳頭跟著鼓點跺腳鼓勁。每逢戲文演到破妖退敵的橋段,叫好聲便層層疊疊炸開,經久不息。

滿場喧囂鼎沸,唯獨角落這一桌,氣氛凝滯得詭異。

江風穿窗而入,吹得燭火搖搖晃晃,幾人的影子在桌面忽明忽暗、忽長忽短。茶水早已涼透,無人再動分毫。

司琴轉頭再看敖殊,果見她清麗的面容已然徹底沉了下來。

她沒有發怒失態,沒有拂袖離場,甚至連桌上器物都未曾碰動半分。只是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安穩疊放在膝上,靜靜端坐。宛如一柄深斂鞘中的利刃,不露半分鋒芒,卻無人敢忽視其內藏的凜冽寒意。

眉眼淡淡,看似無喜無怒,可週身驟然收緊的氣場,足以讓旁人看清——她心底早已翻湧不平。

臺上旦角聲線依舊柔婉如春水泡茶,軟糯動聽,可唱出來的戲詞,卻一句比一句刺骨寒涼:

「莫道妖山聲勢壯,天兵到處化飛灰。從今江漢無妖跡,萬里風清月自白。」

最後一個“白”字,尾腔綿長婉轉,悠悠在戲樓內盤旋迴蕩,餘韻不絕。

滿堂喝彩應聲炸響,震耳欲聾。

無人察覺,敖殊擱在膝頭的雙手,指節已悄然繃得泛白。

司琴看得心頭一緊,連忙出聲打圓場。

她伸手一把掃過桌上瓜子碟,順勢往敖殊面前推去,強行堆出一副輕快的笑臉,刻意裝傻釋懷:“看戲費神又費眼,別盯著臺上入神了,嗑點瓜子零嘴,鬆快鬆快。”

她推得倉促,碟沿險些滑出桌沿,是敖殊抬手一攔,才穩穩定住。

敖殊垂眸看向桌面,修長指尖輕輕一挑,慢條斯理地剝開一枚瓜子殼,將空空的殼皮整整齊齊碼在桌角,掌心攥著小小的瓜子仁,動作從容。

半晌,她才似笑非笑開口:“原來孟鉅子是這般心思細碎、肚量狹隘之人。背地裡借戲臺譏諷洩憤,拿市井戲文清算私怨,未免太過小家子氣。”

司琴聞言只能乾笑兩聲,那笑意僵在臉上,不上不下,格外尷尬。

一時無從接話,索性閉了嘴,目光不自在地飄向喧鬧戲臺,滿心無奈。

此時臺上戲文已然推至最高潮。

鼓師雙手翻飛,鼓點急促鏗鏘,密如驟雨,震得樓板微微發麻。絲竹曲調層層拔高,笛聲清銳如裂帛,琵琶弦緊繃震顫,似要迸出火星。全場氣氛被徹底點燃,熱烈至極。

伶人唱腔激昂凌厲,字字鏗鏘落地。臺前武生踏鼓上前,重重一頓足,戲臺浮塵震起三寸:

「揮戈直踏妖山外,巧鑄神工掃霧霾。」

輕簌簌欞窗得震,浩勢聲,唱和聲齊套龍眾一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