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沒有動,凝望著陸文。
看見陸文之後,他忽然意識到,高大山案涉案人之一的陸文,跟這起強姦殺人案的死者劉豔…是同事!
有沒有一種可能……
等等,似乎確實有點生拉硬湊了。
畢竟,高大山案的另一個涉案人朱麗雲剛才也在學校,她也是縣小學的老師。
長樂縣就這麼點大,各種沾親帶故。同事熟人太常見了,不能因為陸文也跟劉豔是同事,就生拉硬湊。
儘管這麼想,可李東還是沒有將目光移開,凝望陸文。
高大山案,朱麗雲作為高大山實打實的情人之一,有很大嫌疑,可要是放在劉豔案,她一個女性,則幾乎沒有嫌疑。
可陸文卻不同。
他在高大山案當中,可以說是很不起眼的。
刑偵隊的人早已將所有線索調查了好幾遍,對這些涉案人都很熟,對於陸文,大家提及他,第一印象就是「妻管嚴」的笑料,基本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而且他老婆鄭玲與高大山僅僅只是緋聞,遠不足以讓他因此殺人,大家對他基本沒什麼懷疑,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真一點嫌疑都沒有。
而在劉豔案,他的嫌疑雖然也不大,但畢竟是男性,比起朱麗雲,嫌疑可就大多了。
如此說來,他竟同時在兩個案子當中都有嫌疑。
哪怕嫌疑都很小,有生拉硬拽的意思,但不管怎麼說,這是不是有點巧了?
是我…多心了麼?
「走啊?」張正明催促。
「急什麼,多問一個能耽擱多少功夫?說不定陸文還就能提供新線索呢。」
李東沒有搭理他,大步朝陸文走去。
「陸老師?真巧啊,你也在這。」
陸文原本還以為是學校同事,笑著轉過了頭,見到李東,臉色當即就是一垮。
「我說小李警官,沒必要吧?怎麼還追到學校來了?我跟我愛人那幾天晚上真的在家沒出門,而且我們的生活作息很規律,晚上不到九點就睡了…重複了無數遍的東西,我真的不想再重複了。」
說完,他便不再搭理李東,轉頭對那個小男孩道:「行了,去吧。這次我就當沒看到,不要再有下次了,否則我真要請你家長過來好好談談了,聽到沒?」
「聽到了…」小男孩怯怯點頭,對他鞠了一躬,「謝謝老師的包子,我以後不敢了。」
陸文搖了搖頭,嘆息道:「下次實在餓了,就來找老師。」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那賣包子的小販見到警察來了,眼珠一動,上前一把拽住了小男孩。
「他不能走!」
「他又不止這一次偷我包子,這位老師,你只給了我這一次的錢,他不能走!正好警察同志也在,警察同志你給處理一下,這小子這麼小就知道偷東西,長大了肯定不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