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東這話一齣,不僅乘客們看不懂了,陳年虎也看不懂了。
他忍不住問道:「東子,你怎麼知道他們三個都是兇手?」
「猜的。」
陳年虎:「……」
「呵呵,警察就是這樣辦案麼?」王小蕾圓圓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不太符合她形象的譏諷,「無憑無據,靠猜就能抓到兇手,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
「現在你見到了。」
李東攤了攤手,對陳年虎說道:「鋼筆上只有你的指紋,說明兇手提前擦掉了,既然連擦指紋都知道,還會將兇器放進自己包裡嗎?」
「那這也只能說明兇手另有其人,為什麼他們三個都是兇手?」陳年虎實事求是地說。
李東搖頭:「真正殺人行兇的,肯定只有一個,但其他兩個人,即便沒有幫忙將鋼筆轉移到張宇的包裡,也絕對知情。」
鍾家林忍不住道:「笑話,你這都是自己的瞎猜!臆斷!我們是大學生,不是平頭老百姓,不是你可以栽贓陷害的!」
「彆著急,鍾家林,你就是太著急了。」李東搖頭,「或許是因為你覺得不是你動的手,所以你有恃無恐?」
「還有,大學生怎麼了?你在高貴什麼?大學,就教會了你們違法犯罪?!」
「這位警官,鍾家林是一時心急,說錯了話,我替他道歉。」羅剛忽然開口,「但你說我們三個都是兇手,請你拿出證據,否則我一定會向有關領導反映你濫用職權,冤枉無辜。」
「無辜嗎?」
李東笑了起來:「你們有沒有發現,你們四個人當中,只有張宇,沒有明確指向誰是兇手,他甚至還主動替王小蕾你說公道話,說你跟死者感情很好。」
「而王小蕾你呢?你一上來就指認張宇因為分手而殺人。」
「鍾家林則先是指認張宇因為論文殺人,後又指認張宇因為死者找有錢人傍大款而殺人?」
「至於羅剛,雖然沒有指認張宇,但在兇器出自張宇的包後,明確表示沒看見有人動張宇的包,則是一種效力更強的指認。」
「所以,你們指認別人是兇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他無辜?」
「張宇,別朝他們瞪眼了,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而他們卻仍然這麼做了,便說明你們之間早就沒什麼情誼可言了,你是他們三個人共同選擇出來的嫁禍目標。」
「他們早就幫你想好了作案動機,即便這次沒在火車上出事,等到了漢陽,他們一樣會找機會將邰文文殺掉,然後嫁禍給你。」
李東的話,聽得王小蕾氣憤不已,忍不住道:「你胡說!你憑什麼這樣斷定?」
「行吧,既然如此,我再問你們一個問題。」
「王小蕾,你家境怎麼樣?」
王小蕾:「父母種地的。」
「羅剛你呢?」
羅剛:「我爸是水務局的,我媽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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