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啷!」
劍吟如龍!
劍光乍起!
沒有花哨,只有最簡潔。最直接。最暴力的殺戮!
一道匹練般的寒芒橫向掠過!
兩名並排撲來的漢子動作驟然僵住,手中鋼管「噹噹」墜地。
一道細細的血線同時在兩人脖頸間浮現,隨即迅速擴大。
鮮血如同開閘的洪水,嗤嗤噴射而出,兩顆頭顱歪斜著,滾落在地毯上,兀自瞪大著驚恐絕望的眼睛。
劍光迴旋!斜撩而上!
「噗!」
又一名漢子自左肩至右肋,被齊雲一劍劈開!滾燙的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嘩啦湧出,腥氣沖天!
他上半身斜斜滑落,下半身兀自挺立一秒,才轟然倒地。
斷臂!剖腹!梟首!
劍光縱橫閃爍,每一次亮起,必帶起一蓬悽豔的血雨,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嚎!
斷肢與內臟四處拋飛,滾燙的鮮血潑灑在紅木傢俱。白瓷磚牆。鎏金大字上,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偌大的茶室!
門外探頭張望的幾個打手,雖然也是狠角色,但此刻目睹這人間煉獄般的景象,臉上血色褪盡,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不知誰先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丟掉手裡的砍刀鐵棍,連滾爬爬地向外逃去!
什麼義氣,什麼老大,在純粹的死亡恐懼面前,屁都不是!
不過幾個呼吸,茶室內的慘嚎與打鬥聲徹底平息。
滿地狼藉。
破碎的紅木。翻倒的傢俱。滾落的頭顱。橫陳的殘肢斷軀,以及肆意流淌。匯聚成小窪的粘稠血漿。
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茶香。煙味,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
張彪背靠著濺滿鮮血的牆壁,嘴裡叼著才剛剛點燃不久的香菸,臉上橫肉瘋狂抽搐,昂貴的紫紅唐裝被熱茶和鮮血浸透,斑駁不堪。
他看著齊雲提著那柄滴血的長劍,緩緩轉過身。
劍尖垂落,殷紅的血珠順著鋒刃,一滴。一滴,砸在猩紅的地毯上,暈開更深的暗紅。
「不…不…不可能!」
張彪嘴唇哆嗦著,牙齒咯咯作響,彷彿置身最恐怖的噩夢。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肥胖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撲向翻倒的茶海,手忙腳亂地拉開一個沒被砸碎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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