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上午忙嗎？”
“還行，都在準備下週會議的材料。你呢？”
“年前那些收尾的事，加上新的安排，沒怎麼停。”
兩個人就這麼聊了將近半個小時，從工作聊到天氣，從他那邊午飯吃什麼到她那邊晚上打算吃什麼，有一搭沒一搭的，不是什麼要緊的話題，但一首沒掛。
快掛電話的時候陸硯舟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下班回家應該有快遞到了，你記得簽收。”
沈墨寧愣了一下，
“你買了什麼？”
“回家你就知道了。”
下班回到家，沈墨寧剛走出電梯，就看到門口地上放著一個快遞盒子。
不大，扁平的，用膠帶封得很規整，沒有什麼明顯的商標。
她彎腰拿起來翻了一下，看不出什麼，她掏出鑰匙開了門，換了拖鞋，把包和盒子一起拿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拿著盒子翻來覆去看了看，想了想，起身從櫃子上拿了剪刀，把膠帶劃開。
裡面是一層深藍色的包裝紙，開啟之後，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
紅色的，絲綢質感，領口很淺，肩帶很細，整件衣服薄得像一層隨時會被體溫穿透的膜，順著她的手指垂下來的時候，布料貼著指腹輕輕滑過，她拿起來抖開，紅色絲綢順著她的動作鋪展開來，布料薄薄地貼在指腹上，滑過去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又很快被她的體溫捂熱。
她對著那件睡衣看了兩秒，臉頰從耳根開始慢慢泛紅。她下意識想把睡衣收起來疊好放回盒子，但手停了一下，又拿起來摸了摸那層絲綢的質感，垂下眼，才把它輕輕摺好放回盒子裡。
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陸硯舟的影片。
她把盒子放在一旁，接通，螢幕裡他靠在沙發上，身後的背景是他家客廳，暖光燈開著，像是己經回到家有一陣了。
“快遞收到了？”
他問。
沈墨寧咬了咬唇，
“……嗯。”
他笑了一下，
“喜歡嗎？”
沈墨寧瞪了他一眼，耳根還紅著，聲音卻穩了下來，
“是你喜歡吧。”
他沒有否認，
目光落在螢幕裡她的臉上，那句話從他嘴邊遞出來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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