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吟說到這裡，笑了一下，帶著一點自嘲。
“說出去可能沒人信，但我們離婚之後，關係反而比結婚的時候好。至少現在還能坐下來喝杯咖啡，聊聊天，像老朋友一樣。”
沈墨寧端起拿鐵，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我今天約你出來，是因為...”
周晚吟看著她，目光誠懇，
“我昨天去部裡找他，跟他說家裡催復婚的事。你知道他怎麼說嗎？”
沈墨寧搖了搖頭。
“他說不行。我問為什麼，他說...”
周晚吟頓了頓，像是覺得這件事說起來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說，他有了要追求的人，怕人家誤會。”
沈墨寧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杯中的咖啡晃了晃，她沒有喝，只是握著。
周晚吟看著她，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
“我認識他很多年了。這個人，工作上是天才，感情上是白痴。他不會表達，不會主動，不會哄人。他能做的最大的努力，就是站在遠處看著你，不敢靠近，不敢開口，怕給你添麻煩。”
沈墨寧的眼眶有些發酸。
周晚吟接著說道，
“他沒有和你說過我們這段婚姻，他不是不想告訴你，是不敢。他怕你知道之後，會覺得他是個麻煩的人，會覺得他的過去太複雜，會覺得...”
“我沒有。”
沈墨寧抬起頭，看著周晚吟，眼睛紅紅的，
“我只是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他不說，是因為不想提。”
周晚吟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跟他一樣笨。”
沈墨寧愣了一下。
“他是不會說，你是不敢問。”
周晚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倆湊在一起，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沈墨寧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端起拿鐵，喝了一口，咖啡已經有些涼了，但她不在意。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周晚吟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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