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棠直接殺到了沈墨寧的工位。
“走，吃飯。”
她靠在桌邊，語氣不容拒絕。
沈墨寧抬頭看了她一眼，心裡咯噔了一下。林棠今天穿了一件亮色的外套，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很，但那雙眼睛裡的光，沈墨寧太熟悉了，那是挖到大新聞的眼神。
“食堂？”
“出去吃。”
林棠已經拿起了她的包遞過去，
“我訂了位置。”
沈墨寧接過包，站起來，跟著她往外走。兩個人走出大院，林棠沒有往長寧街的方向拐，而是徑直走到了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沈墨寧愣了一下，
“去哪？”
“上車再說。”
林棠拉開後車門，把沈墨寧塞進去，自己跟著坐上來，關上門，對司機說，
“師傅，去金寶街。”
沈墨寧看了她一眼。
金寶街，
離部裡打車要二十分鐘。為了吃一頓午飯，跑那麼遠？
她心裡大概知道這頓飯的重點不是吃，但她沒有問。問了也逃不掉，林棠的脾氣她太瞭解了，她想問的事，不問出來是不會罷休的。
計程車駛過長寧街，穿過幾個路口，匯入主路的車流。林棠靠在座椅上，沒有說話，只是側著頭看窗外的街景，手指在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沈墨寧也沉默著。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坐著，車廂裡只有發動機的轟鳴和偶爾響起的電臺廣播。
到了金寶街，林棠領著她走進一家小餐廳，位置偏，人不多，靠窗的卡座被一道屏風隔開，私密性很好。兩個人坐下來，點完菜，服務員倒好茶走了。
林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雙手交叉撐在桌上，看著沈墨寧。
“說吧。”
林棠開口了。
“說什麼？”
沈墨寧低頭喝茶，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林棠沒有跟她繞彎子，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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