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想的？”
“我？”
沈墨寧頓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喜歡他，從很早就喜歡了。可是我怕。”
“怕什麼？”
“怕他只是一時衝動，怕我借調結束之後兩個人就散了，怕別人說閒話，怕我媽不同意，怕...”
她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
“怕我自己不夠好。”
林棠看著她，沒有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林棠拿起筷子，給沈墨寧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她碗裡。
“你先吃。你吃完了，我再說。”
沈墨寧看著碗裡的排骨，和昨天那道排骨差不多，紅亮的糖色，撒著白芝麻，冒著熱氣。她拿起筷子，咬了一口，是甜的。
林棠等她嚥下去了，才開口。
“沈墨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嗯。”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
沈墨寧愣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在車上，她勾住他手指的時候，他翻過手掌接住她的樣子；想起他發來的那條“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想起他說“我等你，多久都行”。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開心。”
林棠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覺得他是真心喜歡你的嗎？”
沈墨寧沒有猶豫。
“是。”
“為什麼這麼肯定？”
沈墨寧想了想。
“因為他坐在車裡看了我五個多小時，不敢下來。因為他怕別人說我閒話，所以一直不敢靠近。因為他明明可以什麼都不說。等我借調結束就乾乾淨淨地走，但他還是說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些發緊。
“他把選擇權交給我了。他說我想多久都行，他不催我。他說這些話不是讓我有負擔，是給他自己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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