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為什麼去王醫生那裡？”
陸硯舟看了她一眼，
“想見你，”
沈墨寧愣了一下，
“是想見我媽吧，”
陸硯舟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
“對，但是也是為了讓你媽知道，我不是隨便說說的人。”
沈墨寧低下頭，鼻子酸酸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住。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又酸又漲的感覺咽回去。
“你跟我媽在電梯口說了什麼？”
陸硯舟沉默了幾秒。
“她問我多大，為什麼離婚，家裡能不能接受你。”
沈墨寧的心提了起來。
“你怎麼說的？”
“我說三十五，離過婚，那段婚姻是家裡安排的協議婚姻，沒有感情。我說這次不會在乎家裡的想法，會追隨自己的內心，也會保護好你。”
沈墨寧的眼眶有些泛紅。
“她讓我說到做到。”
陸硯舟的聲音很輕。
沈墨寧低下頭，看著腳下一片被陽光照得發亮的槐樹葉，她看了很久，久到風把它吹走了，她才抬起頭
陽光落在陸硯舟的臉上，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她能從他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影子。
“沈墨寧。”
他叫她。
“嗯。”
“我想照顧好你。也想照顧好你的家庭。”
沈墨寧愣了一下。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可能還有點早。我們之間，連一個正式的...”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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