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笑了一下，
“叔叔說得對。”
沈明遠又看了他兩眼，沒再繼續問了。他端起碗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嚥了，說了句，
“排骨燉得不錯，你媽手藝沒退步。”
沈墨寧攥著筷子的手鬆了。宋清漪從廚房端著最後一碟拌黃瓜出來，瞪了沈明遠一眼，
“你少說兩句，人家小陸第一次來。”
“我說什麼了我？我問了兩句工作。”
“你問工作問得跟面試一樣。”
沈明遠擺擺手不跟她爭了，轉頭看向陸硯舟，
“小陸，吃菜，別客氣。”
那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沈明遠話不多，但問的幾個問題都是實的，問工作內容。問家庭情況。問以後打算。陸硯舟一一答了，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迴避的，每一句都答得穩穩當當。
飯後宋清漪收拾碗筷，沈墨寧去幫忙，陸硯舟在院子裡跟沈明遠坐著喝茶。她端著一摞碗進廚房的時候透過窗戶往外看了一眼，看見她爸給陸硯舟續了杯茶，陸硯舟雙手接過去的，點頭說了句什麼，她爸難得地笑了一下。
宋清漪在水槽旁邊洗碗，水聲嘩嘩的。
“你爸那關過了。”
“......他剛才問那麼多，我還以為他不高興。”
“他要是真不高興，連問都不問。”
宋清漪把洗好的碗遞給她擦乾，
“他問完了，就是認可了。”
沈墨寧低頭擦著碗，沒接話。宋清漪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別老繃著。該松的時候就鬆一鬆。”
沈墨寧嗯了一聲，把擦好的碗摞進碗櫃裡。
窗外的桂花香又飄進來了，混合著茶水的味道和她媽手上洗潔精的檸檬味，混在一起就是安宜的十月下午。
陽光把院子照得暖融融的，桂花樹的影子鋪在青石板上輕輕晃著。
飯後，兩個人坐在樹底下的小竹椅上，沈墨寧捧著杯茶，陸硯舟坐在她旁邊，手搭在膝蓋上，側臉被日光映得輪廓分明。
“你什麼時候回曆城？”
沈墨寧突然開口問。
陸硯舟偏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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