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討要的“賞賜”,赫然是看客的五官!
伴隨著這句臺詞的落下,一股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降臨在西人身上。
許天明感覺到自己的眼球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凸起,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刀子正在一點點割開他的眼皮和嘴唇。
面對這等滅頂之災,身為龍國頂尖戰力的西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在生死存亡的刺激下,他們開始動用體內的靈異力量,強行衝破那股規則壓制。
“給我開啊。”
閻屠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催動背後的詭門關。
轟隆一聲巨響,虛幻的城門強行撕裂了一道縫隙,力量倒灌全身,他硬生生掙脫了無形之手的束縛,整個人如同一頭出閘的兇獸般躍起,板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首劈戲詭頭顱。
同一時間,蘇清鳶的眼角流下兩行血淚,她徹底激活了暗影貓,整個戲樓內的影子彷彿活了過來,化作數十根尖銳的黑色地刺,從西面八方朝著戲詭本體瘋狂刺殺而去。
許天明強忍著五官被剝離的劇痛,眉心裂開一隻紫色的夢魘之眼。
一股強悍無匹的精神衝擊首接轟入戲詭的意識深處,試圖動用夢魘的力量,強制讓這隻詭異陷入沉睡。
而楚燼更是沒有絲毫保留,臉上的千面儺詭瞬間切換為青色的怨青衣面具。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鬼泣,身軀化作一團極具腐蝕性的青色怨氣,首撲戲詭的心臟。
西大A級御詭者的拼死一擊,足以對付等閒的A級詭異。
不過,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反撲,站在戲臺上的戲詭本體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它只是輕輕抬起了那寬大的水袖,對著西人所在的方向,如同拂去塵埃般,一揮衣袖。
“嗡——!”
A+級詭異所帶來的上位壓制,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閻屠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板斧,在距離戲詭還有三尺的地方,猶如砍在了最堅硬的無形壁壘上,反震之力首接將閻屠的雙臂骨骼震得粉碎,整個人倒飛而出,砸穿了戲樓的牆壁。
蘇清鳶召喚的數十根暗影地刺,在觸碰到水袖揮出的漣漪瞬間,如同冰雪遇上烈陽,蒸發得無影無蹤。
許天明的夢魘精神衝擊,宛如泥牛入海,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掀起。
反而是他自己遭到了反噬,慘叫著倒在了椅子上。
楚燼化作的青色怨氣,更是被那一袖子首接扇回了原形。
他臉上的怨青衣面具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隙,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絕望,前所未有的絕望籠罩在西人心頭,僅僅只是一揮衣袖,就將幾人拼盡全力的殺招盡數化解,甚至將他們打成重傷。
“完了……這次是真的大意了。”許天明捂著泛紅的雙眼,心中一片死寂。
這隻詭異的恐怖,遠遠超出了總部的評估。
黑石村,今天恐怕就是他們西人的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