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目光掃過一張張惶恐慘白的臉,語氣稍緩:“大家都是中國人,不過是混口飯吃,犯不著為日本人送命。我也不想殺人,是那兩個日本兵畜生不如,非要對我家小姐動手,我也是被逼無奈。”
他頓了頓,給足了退路:“你們現在放下槍,就當今晚從沒見過我們,更沒見過那兩個日本兵。就說他們失蹤了,日軍就算追查,也查不到你們頭上。大家各退一步,都能活命。”
這話正中偽軍們的下懷。
他們本就怕死,更不想因為兩個日本人把自己的命搭進去,此刻聽得薛斌給了臺階,哪裡還敢糾纏。
為首的偽軍頭目率先把放下手中的槍,顫聲對旁邊的手下喊道:“放下槍!都把槍放下!”
其餘偽軍見狀,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你一言我一語的。
“好漢說得對!我們都是中國人。”
“對對對,這兩個鬼子太不是人了!”
“今晚的事我們什麼都沒看見!那兩個人……就當失蹤了!”
“我們這就開路障!放你們走!”
偽軍們手忙腳亂搬開橫在路中間的路礙,給他們讓出路來。
薛斌沒再多說一句話,首接上馬車,對車伕吩咐道:“走。”
車伕也爬上馬車,一揮馬鞭,馬車駛過路卡,車輪碾過地面,朝著夜色深處前行。
只是馬車剛駛出不到半里地,薛斌卻叫停了車。
“停車!”
車伕立刻勒住韁繩。
“那些人留著是隱患。”薛斌眼神冰冷,他剛才沒有選擇動手,是怕偽軍亂開槍引來巡邏隊。
但那些人活著始終是一個隱患,他必須讓那些偽兵永遠閉嘴。
車伕點點頭,眼神狠厲:“我跟你一起去。”
薛斌讓簡思萱留在馬車上守著,臨走前叮囑道:“待在車裡別出聲,我們很快回來。”
隨後,兩人如同兩道黑影,藉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折返原路。
路卡處,偽軍們正驚魂未定地湊在一起議論,個個面色慘白、心有餘悸,有人蹲在地上抽菸壓驚,有人來回踱步罵罵咧咧,誰也沒料到,剛送走的“瘟神”己經悄然繞到身後。
薛斌與車伕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十足地朝兩側散開。
薛斌貼著荒草潛行,指尖反握匕首,如同一隻豹子一般悄無聲息靠近最外側兩名偽軍。
這兩個偽兵正蹲在地上抽菸,絲毫沒有注意到朝他們靠近的薛斌。薛斌猛地上前,左手手臂勒住一人咽喉,右手匕首精準刺入另一人的咽喉,那人連一聲悶哼都未傳出便軟倒在地。
解決了一個人後,薛斌左手用力,首接將被手臂牽制住的偽軍活生生勒死,為確保人徹底死亡,薛斌還在其咽喉補了一刀。
另一側的車伕手裡只有短棍,他匍匐向前後,朝著最近的偽軍狠狠揮出一棍,就這一棍,首接敲中偽軍的脖頸,可見的用棍棒方面的行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