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察覺不對,趕緊掏出槍,只是還沒拉動保險,就被車伕的順勢一棍橫掃膝彎,再一棍重擊後腦。
剩下三名偽軍終於察覺不對,剛慌慌張張掏出槍,只是不等他們開槍,隱藏極好的薛斌己經到了他們身後,他衝偽兵奪過一支長槍,用長槍槍的刺刀挨個解決兩人。
最後一名偽軍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要跪地求饒。車伕一步上前,捂住其嘴,手上用力,首接扭斷了偽軍的脖子。
短短數十息,偽軍全數被制服倒地,自始至終沒有一聲槍響,也沒有一聲呼喊,只有沉悶的倒地聲與短促悶哼消散在夜色裡。
薛斌與車伕對視點頭,兩人迅速將屍體拖入深溝掩蓋,即使後續有偽兵前來,一時半會也察覺不到。
清理完所有痕跡,薛斌和車伕迅速折返,身形隱入夜色,不多時就回到馬車旁。
簡思萱坐在車內,她始終保持警醒,在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掀開一條小縫,看見是兩人平安歸來,她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都解決了嗎?”
“嗯,己經處理乾淨了,不會有人追來。”薛斌答道,立刻上車。
車伕也不說話,爬上馬車後,一抖韁繩,馬車再度疾馳,朝著安慶方向而去。
一路再無阻攔,天色微亮時,三人己抵達安慶城郊。
車伕將馬車停在一片密林邊緣,按照事先約定,在此處分道揚鑣。
“一路保重。”車伕抱拳道別。
“多謝兄弟,後會有期。”薛斌同樣抱拳回禮。
車伕最後看了一眼車廂裡的簡思萱,他對這個面對危險絲毫不懼的小女孩很感興趣,但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兩人去南昌的目的,但身為軍統,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揮動馬鞭,馬車行駛沒入密林,很快便消失不見。
薛斌帶著簡思萱,沿著偏僻小徑繞向安慶碼頭。
白日里日軍哨卡林立,二人不敢大意,換上提前備好的粗布衣衫,扮作力工,簡思萱低頭垂目,全程不與人對視,讓自己看起來只是一個瘦弱的窮苦女孩。
臨近碼頭,日軍巡邏艇在江面來回游弋,岸上偽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檢查極為嚴苛。
薛斌不動聲色,牽著簡思萱混入挑夫、商販之中,順著人流緩緩靠近貨運區。
沐堯早就安排妥當,負責接應他們的船伕穿著短褂,蹲在一堆麻袋旁抽菸,在看到薛斌後,他立刻站起身,往兩人走去。
距離一米時揮手打招呼:“老楊,回來了?閨女病好了?”
這是事先約定好的暗語,“老楊”是薛斌的臨時化名,“閨女病好”則代表任務完成、一路平安。
薛斌的臉上堆起一副憨厚老實的神情,伸手扶了扶簡思萱的後背,語氣自然得如同真正的父女:“是啊,多虧了城裡大夫抓藥,總算退了燒,再晚一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家裡交代。”
簡思萱十分配合地低下頭,輕輕咳嗽兩聲,臉色蒼白,看起來真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船伕往兩人身後看了一眼,確認身後沒有尾巴,這才鬆了口氣,朝碼頭偏了偏頭:“船都備好了,就等你們父女倆,趕緊上船吧,晚了趕不上順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