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無名一對比，簡首是災難。
“我說賽伊德啊，你這個手下有點裝啊，搶咱倆風頭了吧。”
他把墨鏡重新戴上，環起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酸溜溜。
賽伊德聳了聳肩，他倒不怎麼在意這個。
他靠在車邊，深色襯衫被風吹得微微貼在腰腹上，肩背的線條把袖口撐得剛好.
和無名比起來是另一種風格。
他更像一塊被風沙反覆打磨過的岩石，粗糙，沉穩。
所以真正被搶了風頭的只有雷斯這個內個一個人。
“人比人氣死人吶。”
雷斯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把墨鏡往鼻樑上推了推，把視線從無名身上移開，望著大壩外那片灰撲撲的天際線，像是在追憶什麼。
“換我當年年輕的時候啊...”
他抬手比劃了一下。
“也不比他差，我這身材，我這氣勢，當年也是有一號的人物。”
賽伊德聽不下去了。
他拉開皮卡駕駛座的車門，拍了拍車頂，打斷了雷斯的追憶。
“行了行了，趕緊把你這些東西倒騰到車上，準備走了。”
一路上因為沒有趙凱文這個惹禍精，所以沒出什麼岔子。
賽伊德覺得車程都比上次安靜了不少。
和上次一樣的套路。
幾根金條悄無聲息地遞出去，赫利奧斯城門口的警衛們又一次集體患上了選擇性失聰，記錄儀又一次剛好沒電。
三人開著皮卡駛過赫利奧斯寬敞的柏油路，穿過那片與阿薩拉其他地區格格不入的繁華街區，最後在一棟不起眼的舊樓前停下。
雷斯輕車熟路地推開那扇沒有任何招牌的鐵門，領著兩人走下樓梯，拐進一處地下黑市。
從他和裡面那個戴眼鏡的經理打招呼的熟絡程度來看，他絕不是第一次來了。
“來來來，看看今天我給你帶了什麼貨。”
雷斯故意賣了個關子，把尾音拖得老長。
他一招手，充當苦力的賽伊德和無名把一箱子防彈衣抬了上來。
箱子擱在櫃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震得經理的眼鏡往下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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