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雷斯用了什麼方法矇混過關，也不敢問。
“嘶。”
經理忽然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嘶聲。
賽伊德和無名同時繃緊了肩背。
兩人用餘光掃了一眼雷斯，在心裡把他罵了好幾遍。
你這個天殺的，就知道拿壞東西糊弄別人，現在好了吧，被人家看出來了。
“你這些防彈衣都是二手貨了吧。”
經理把手裡那件防彈衣放回箱子裡，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語氣裡帶著遺憾。
“雖然修得不錯，焊點挺整齊的，鋼板打磨得也挺用心，但終究是戰損修復過的二手貨，我不能給你全新的價格。”
兩人側頭看了雷斯一眼，眼神里全是一個意思。
這都能蒙過去？
雷斯面不改色，胖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
他當然不會把所有的防彈衣都用泡麵填充，那些壓在最上面的全是實打實修復過的正經貨，每一件都經得起敲打。
至於底下的嘛...
“沒事沒事，這樣吧，半價，怎麼樣？就當交個朋友。”
雷斯故作大方地攤了攤手。
他難得在價格上這麼爽快，連經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換做平常，他絕不會讓價讓得這麼狠。
這個數字放在以前連成本都不夠。
但這次不一樣。
這批貨從原材料到人工到運輸，全程零成本。
賣多少賺多少。
“那這樣吧，我去後面給你拿錢，在這裡等我一下。”
經理轉身推開後臺的門消失在走廊深處。
就在三人等候的時候，門外忽然駛來一輛豪車。
是一輛通體漆黑的限量版防彈轎車，車身在路燈下反射著一層幽暗的光澤。
駕駛位的司機先下車，快步走到後座拉開車門。
一隻肥厚的手搭在車門框上，手指上戴滿了各式各樣的戒指，從鑽石到翡翠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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