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老吳就斷言,這小子絕不可能當警察。
可他萬萬沒想到,齊封這小子,骨子裡竟然藏著一股瘋勁。
在知道自己暈血和懼怕屍體後,他竟然發了狠,半夜撬開窗戶,一個人跳進了學校的停屍房,跟一堆冰冷的屍體待了整整一夜。
雖然第二天,他小臉煞白地從裡面走出來,轉頭就被處分,罰寫了一萬字的檢討。
但這小子壓根不在乎。
學校的停屍房不讓進了,他就跑去跟醫院太平間的大爺搞好關係,死皮賴臉地蹭人家的停屍房。
甚至還跑去火葬場兼職當保安,去墓地幹夜間巡查員。
就那麼一個假期的時間,他硬生生把自己的毛病給扳了過來。
再開學時,他己經可以一邊上解剖課,一邊面不改色地啃著手裡的麵包了。
所以,老吳看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賤兮兮的齊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心裡的那點火氣,瞬間也就沒了。
他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道:“得了得了,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真有什麼新發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從法醫部出來,齊封回到了劉遠山那間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思考著整件案子。
今天在法醫那邊,雖然驗證了他心中的一個猜測。
但這卻讓整個謎團,變得更深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被人用繩索捆住手腳,即將被勒死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掙扎?
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
除非她當時己經失去了意識。
可屍檢報告明確顯示,馮芊芊的體內沒有檢測出任何藥物、毒物或酒精成分。
那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馮芊芊是自願被捆綁,自願被勒死的?
靠!
開什麼國際玩笑!
齊封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強行打斷了這個荒謬至極的念頭。








